张法柱点头道:“昆仑八魔见多识广,听老贼的没错,只是这黑狗血整不到啊!”
“就是,狗狗这么可爱,怎么杀?”胡景一还是表示拒绝。
“唉……就知道这次出来不会太平!”王小骚拍了拍神偷的肩膀。
神偷也是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五人当晚又赶到湖南娄底,稍作了歇息,趁着夜黑风高,神偷摸进了一家名叫威灵坛的道堂。
要说五人还是多虑了,什么铜皮铁骨,什么黑狗血,完全不需要。神偷只凭悄无声息的身法,便把威灵坛的法本一个不差的顺走。还留了个纸条:棍爷门下,名扬四海。
“这么快?”张法柱对于神偷秒进秒出的战绩震惊不已。
王小骚说:“不然怎么叫神偷,他啊,可是受我师娘真传!”
余小宇也是悄悄对胡景一说:“师姐,厉害啊这人!我以为道士都……”
“别乱说!他是师父的兄弟。”胡景一怕余小宇说错话,赶紧打断。
神偷把法本交给胡景一问道:“下一个,哪儿?”
胡景一说:“下一个是去岳阳风雷院…不要法本,就留下修马路的名片,而且要光明正大”
“韦诚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张法柱不解。
胡景一说:“不知道,王静怡在群里就是这样说的,风雷院送完名片,我们就要去河北了。”
神偷说:“南辕北辙,罢了罢了,走!”
张法柱说:“不的!先找宾馆睡觉,明天再说。”
四人没有任何意见,毕竟这两天舟车劳顿,也确实是疲惫不堪,便就近找了个宾馆睡下。
结果刚睡几个小时,王静怡的一个电话把胡景一叫了起来。
“喂……”胡景一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
“景一,怎么搞的?网上都在传棍子的门人出山了,偷了威灵坛的法本。”王静怡急迫的问。
胡景一说:“不可能啊!昨晚是神偷师叔去偷的法本,没有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谁会知道他是我师父的人?”
王静怡说:“唉!有图为证,你的神偷师叔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棍爷门下,名扬四海。”
胡景一想了想说:“那你等等,我去问问神偷师叔。”
说完,胡景一来到神偷房门外敲门。神偷在阳间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所以睡眠就很浅,听到有人敲门,翻身下床问道:“谁?”
胡景一说:“师叔,是我,有事问你。”
神偷打开房门让胡景一进来,胡景一说:“师叔,你想想昨晚你偷法本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什么的?”
神偷说:“绝对无一人发现,若是有人发现,他定不能活。”
胡景一说:“奇怪了,竟然有人知道我师父派人偷威灵坛的法本,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神偷笑了:“这个嘛,你师父交代过,出来办事要给他留下威名。所以我写了不少纸条,准备偷一处,放一处。”
胡景一还想说什么,电话里的破骂声已经传了出来:“这个哈麻批何法鸿,都说了低调低调,人都死了还他妈的这么张扬,坏了事韦诚非要扒了他的鬼皮,哈麻批,妈了卖批!”
胡景一说:“不要骂了,已经这样了你快说要怎么办啊?”
王静怡说:“不知道,等韦诚说吧!”说完便挂了电话。
神偷问道:“这有什么不妥吗?只是留个名字罢了。”
胡景一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我师父已经死了,留下我师父的名,可能会引起恐慌。那刚开始突袭可以,后期那些记恨我师父的,可能会联手,那样的话,我们会很艰难。”
神偷苦笑,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