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诚看过消息后,在群里发布了新的任务:冷雨继续在龙虎山待命,注意警戒府里和修水戴家的动作。齐巍放弃赵家六壬伏英馆,改去绍兴惠安寺,取雪斋和尚的先天普庵秘法。张一富改去绵阳汇合苏元泽,三日内务必找到唐法峻,拿到法本再回成都继续原计划。胡景一原计划不变。
江太公也看着手机里的消息问道:“师兄,那深圳赵家的六壬伏英馆怎么办?”
韦诚说:“不急,等我打个电话。”
“喂……法仁呐,你在干啥?”韦诚满脸奸笑,这声音任谁都不觉得他心里藏着好事。
谢法仁自然也听得出来,问道:“怎么了?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嫖娼没钱了?”
韦诚说:“差不多,不过嫖的不是娼。”
谢法仁骂道:“你他妈的到底啥事?我在嫖娼呢!”
韦诚笑了:“哈哈哈……行!帮个忙,深圳赵家六壬伏英馆欠我东西不给我,帮我要过来呗!”
谢法仁说:“行,啥东西?”
韦诚说:“三七教符本。”
谢法仁说:“三七教的符本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本来就是六壬的东西啊!”
韦诚说:“那也不是他赵家教的,帮我弄来,我给你十个法本的复印件!”
谢法仁一听有这好事,当即满口答应:“妥了!我现在就去深圳!”
韦诚满脸带笑,挂断电话说:“走,芜湖仁道堂。”
江西鹰潭上清镇
冷雨一个人选择这项任务,就是监视是否有人把法本送到天师府。连续好几天,也未见收获。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买票上了龙虎山,打开放在天师府监院堂的窃听接收器,等待着消息。
“师父,风雷院仍然坚持说所有法本都被迫散发了出去,就是不交出来。”
“都这么多天了,还装蒜!普济道院呢?”
“戴祥柳这老头又臭又硬,表面上说经箓都在他家,其实他也在派徒弟到处去收购经箓。”
“哼,没关系,让他去收!到时候我一口吃下他,让他为我做嫁衣裳!”
“师父,现在那些民间法教闹的很凶,尤其是一个号称棍爷门下的不知道什么组织,在各处偷抢法本,我们要不要做些防范?或者查一查,等有机会把他也吃下?”
“嗯…查清楚这棍爷门下是什么来头。”
“师父,我还听说米晶子张道长要出面阻止道教的动乱,只是不知道消息可不可靠。”
“不管这个,反正我们一直是暗中行动的。”
“好,那弟子先去查那个棍爷门下了。”
“去吧……”
冷雨听着房间里的交谈,皱起眉头,拿出手机在群里发消息:鲁金涛打算对老戴家下手,并调查我们来自什么组织,张至顺要出面阻止道教抢法本的动乱,消息半真半假。
过了一会儿,苏元泽发来消息:你不是擅长卧底么,要不你卧底到天师府里或者普济道院吧。
冷雨回道:呸,现在的天师府,还不如冰龙殿,一群人渣,败坏祖宗威名。
张法柱说:自己姥爷家把天师箓丢了,就想去霸占人家清微派祖传的箓,鲁大师一代高人,不服不行。
胡景一:完全不懂
苏元泽:你忍忍,卧底到天师府把天师经箓偷出来。
韦诚:都注意伪装,别让府里查到,感觉要暴露的就立刻放弃任务,速回修马路候命。
张一富:不太懂你们道士,有趣。
胡景一:我也不懂
冷雨:鲁金涛现在一个法本都没得到,我还要留在天师府么?
王静怡:新消息,张至顺道长大弟子微博发文,谴责道门暴徒。
牛碧钊:说曹操曹操到。
王静怡:什么?
王静怡:冷雨哦,刚看到,你的消息蛮快的。
冷雨:鲁金涛的消息快。
胡景一:那怎么办?是不是不抢了?
韦诚:张道爷没亲口说,不管,加快速度。
张法柱:凌子姐让我拉她进来,拉么?
冷雨:拉!
苏元泽:拉!
韦诚:拉!
张法柱邀请“七公举“加入了群聊
凌紫曦:韦诚你怎么搞的?干嘛到处留棍子的名?
胡景一:我师父非要这样。
韦诚:就是,他自己非要装逼。
凌紫曦:他傻逼你们也傻逼?还嫌他事儿不够多?
张法柱:我不傻逼。
王静怡:我也不是。
田可素:同不是。
张一富:静静的看着你们。
于晓雨:呵,女人。
韦诚:反正他都死了,无所谓吧?
苏元泽:对啊……都死了。
凌紫曦:人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七公举撤回了一条消息
凌紫曦:人死或名留青史,或遗臭万年!
张法柱:哈哈哈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