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央“啊”得尖叫一声,低头张嘴咬在了他的胳膊。
结果把男人的怒火撩得更盛,头也没回一脚把门踢了,然后一把扛起她往床去。
夫妻都这么久了,阮央怎么能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要做什么,她吓得挣扎,被他刚抛到床立刻从床跳起来躲到了另一边下了床:“你别过来!”
“我别过来?你再给我说一遍!”
男人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盯着她一步一步得跨进,阮央几乎都能听到他咬牙发出的声音,“离家出走?你一声不吭跑是不是?阮央,你给我过来!”
“陆沉亭!”阮央又怕又慌,这会儿硬着胆子站直了对着他连名带姓得喊了一声。
结果这一会儿,他一个箭步跨了来,一把将她手脚全都压制住,扛起来直接按在了边摆着的沙发椅,掀开她的裙子直接撕了她的底裤,一把抽出自己的皮带三两下捆着她的手缠在了沙发边的一根固定的灯柱,拉链一拉直接挤了进去。
阮央被绑住那会儿吓得眼睛都红了。
现在被他从后面这么强硬得来,她哪里还敢跟他挣扎,知道他这会儿真的在火头尖儿,要是这会儿跟他犟,肯定不会有好果子的,吃亏受苦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她立刻闭嘴,变成乖顺无的样子,任由他怒火夹着欲火折腾。
想着不跟他对着横,他等会儿差不多了也放过她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他不见消停儿。
沙发下来又到地毯,再到床尾的长凳,最后阮央可以说是奄奄一息得缩在他的怀里,他坐在飘窗边的长椅,浑身下没有一丝凌乱,头发丝儿都没有乱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