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抓狂了,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以往大比,可没出现过这样不要命的人。
宫元析慢慢弯眸,轻轻舔了一下唇角的血痕,有些痛,不过,还好……
相比起来。
昨日知晓她已不在时,那种痛,才叫真正的痛,像是有一把利刃,切肤蚀骨,然后生生地把他的心剜去。
然后……痛彻心扉。
她喝下那杯血液,禁药起作用时,是不是,也如他一般痛……
想到这里,宫元析抿了抿唇,看着狼王,缓缓道:“我,不会认输。”
怎么能认输?
再打败这么一个,他就能拿到第三了啊。
再拼一把,他就能……让她回来了啊。
血液混着汗滴,流入眼眸,模糊了视线,宫元析毫不在意地垂眸,指甲又长了少许,直起身,轻轻道:“再来。”
再来,再拼一把。
她就可以回来了。
狼王摸了摸自己秃了一团的尾巴,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这个血族少年:
“你疯了吗,不要命了?”
宫元析速度奇快,迅速到了他面前,指甲在狼王身上划出一道血痕,喃喃道:“疯了?是,我……疯了。”
如果她不能回来,他留着这条命,又有什么用?
时间缓缓划过,别的擂台早已结束战斗,唯有这一个擂台,像是要从白日打到天黑……
看台上的人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个血族少年了。
任谁都能看出,他好像已经力竭,身上的伤痕复原得越来越慢,鲜血浸湿了衣裳。
他眼眸的焦距也越来越弱,像是……凭着一股本能在战斗。
为何,他会有这么深的执念?
像是为了赢,可以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