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了么?”
月凌几人凝目!
林啸点点头…
“上君之地的人或比我们早到两日,应该已是进去了!”
月凌左看右看,忽也指指右侧三百丈之外的城门…“那里城门都关了,该不是我们来晚了罢?”
“怎么可能!”
在其身边,路玉却把肩膀一耸…
“不是说要靠着引路玉碑才能把人带入,我们先到城门前面。”
“是该这样。”
林啸点头。
水芙苓则把孟家的两个孙辈子弟孟凡修和孟凡秋从灵环内放出并将之唤醒!
城门下,七人并排而站!
这帝府之门则是以白玉所铸,与漆玉色的城墙形成强烈的色彩反差!
而就在那白玉的府门之上,一处类如匙孔的地方倒与引路玉碑的底面大小相符!
“就是这个罢?”
路玉向着那处指了指,而七人对那府门再次仔细打量,似乎也只有这一处可以插孔的地方!
林啸以手抚向府门,神识缓缓而透,其内似乎空空…“我先试着进入,若无危险,再以神识告诉你们。”
“不用。”
月凌却大咧咧把手一摆…
“若真有什么危险,这里就不会成为这么多人抢着也要进来的地方了!”
说时已从路玉手中要过其所保管的那方玉碑,随就插到那匙孔之中!
林啸凝眉!
路玉把月凌拉回了身后!
水芙苓几人则是退后几步来观其变…
引路玉碑进入匙孔,其身的漆色正随着匙孔缓缓而浸,十息之后,以匙孔为中心出现一个一人可入的方形虚幻之影…虚影如幻,形如泼墨之门,隐隐似能看到门后之影却又朦胧无法看清!
“这就是门么?”
月凌的面容从路玉背后探出,忽又跳到了前面,一只手缓缓向那虚影试探…“还是我先罢!”
路玉又一将把月凌拉回了身后,人也把手探进虚影…手刚探入,门上虚影忽然就倒,倒下的虚影却是连着路玉和月凌一起罩住!
几人脸上的惊色尚未及显现,倒下的虚影忽又向府门上贴回!
“咔!”
一声轻响,虚影贴回府门,那匙孔内的引路玉碑向内而陷,虚影内的路玉和月凌连同虚影一起消失,引路玉碑一起也不见了,似乎全都进入了门内!
门外三人皱眉!
随又两人轻呼…
“不是…能进三个么?”
那虚影实是怪异,把路玉和月凌“引”入其中,但那明明应该引三人而入的玉碑也一起进去了,若是如此…孟凡修和孟凡秋互视…若一方玉碑只进两人,就算五人还剩下两方玉碑,也必定有一个人要留在外面,而留在外面的人又意味着永远要困死在这里!
水芙苓和林啸只也皱眉…
“或许…”
水芙苓先看那空空的匙孔,随再想此前之形…
“或许同入的三个人应该距离那形成的虚影近一些才对罢!”
刚刚虚影形成,随又罩下,那里只有路玉和月凌两人在!
林啸终也点点头…
“这一次就由前辈带孟家两个子弟同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