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使目中又多出一丝好奇,她已想知道能在她手中“死缠烂打”十息不败的林啸在赤烟阁一名三转君帝和四名二转君帝手中能够支撑几合?
手抬起,目光再向两方扫过…
“第二顺位紫云台对第五顺位赤烟阁第二战,群战…始!”
林啸掌心中已凝出莹蓝色的长枪,只是人未动!
对面,赤烟阁白柳的手中也多也一柄长刀,人也未动!
而白柳不动,其身后四名二转君帝也如说好了一般全都不动!
台下的目光原本就显怪异,毕竟这是一场以一敌五的群战,其中一方还仅是十转帝境,偏偏两方竟无一人先动,这怪异之色瞬间又浓!
大君使眼角也微微轻挑,十息已过…
“你们是在比定力么?”
林啸不言,赤烟阁的白柳同样不言!
台下,赤烟阁之处的秋鸾已在盘膝闭目入定,而紫云台那里的水芙苓也在微微调息,只是没有入定罢!
“哈!”
大君使一声哈笑,单手对着身后土台轻抓,一方四尺周圆,一尺之高的土凳升起!
五指再动,土凳上的土屑纷飞,土登子立时变成了土椅子!
腕上灵环闪,一张雪白驼绒的长衣铺于其上,人也随之坐了,口中只道…“你们何时累了就告诉本君使一声。”
说罢,却是连双目也一起闭了。
斗台之北,墨无意目光忽冷,口中只喝…
“大君使,那里是斗台,并非让人胡闹之地!”
喝声之中目光再转银面的左使…
“左使大人,紫云台与赤烟阁搅闹斗台,大君使又有意纵容,本君希望能对紫云台和赤烟阁处罚,大君使也不能再担任斗台主判!”
虽然是父子,但人前还是要以左使相称,而大君使此前“唆言”,这才让他连斗台主判的资格也一起失了!
斗台之上,大君使却连身体都没有回转,眼睛也依然闭着,只懒懒回声…“墨公子,台上争斗并无时间限定,你想以何规来对紫云台和赤烟阁处罚?”
墨无意冷哼…
“规矩本是由人来定!”
大君使也笑…
“在上君治下,就算是左使大人也不会轻易改变或是制定新规!而墨公子此言若只是说说也便罢了,若真就认为自己已是能够改变和制定规则之人,本君使一定会把你的这个要求报于上君知晓!”
“你!”
墨无意恼怒当时再显!
银面左使却摆了摆手,神识之音却是向台上传去…“大君使这些话可以有意说给老夫听的么?”
大君使目光轻扬,声音同样传回…
“左使大人在上君之地的地位是在君使之上,本君使怎敢说与左使大人听?只是有一点还请左使大人能够让墨公子明白,他就算是左使大人的儿子,是上君之地的天才,却也仅此而已,在圣主上君没有给他新的身份之前,他只是听命执行规则之人,莫要妄图去制定规则!”
“哈!大君使说这许多不过是怕无意会撼动你的地位罢,偏偏这是迟早之事,大君使怕也无用!”
银面左使神识冷笑!
大君使笑声却轻…
“撼动我的地位么?三十年之内他还做不到,至于三十年之后的事情…”
笑时,眼角轻轻掀起,向着场上扫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