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禁之城一次得罪东西南三禁!
林啸却只凝一凝眉…
北禁之主倒是哈哈再笑…
“奚老儿,你不必吓唬他,戎震若知道这个小子以一转君修之力把四禁的俊秀之才全给败了,说不定还要偷着笑呢,哪里还需要说情?”
“哼哼,他笑得出来才怪!”
南禁之主却是一声哼笑精目也再看林啸…
“小子,戎震的事情先不说,你要借萧老儿这里的法阵返回戎洲,可有想过本主若不许你进入南禁呢!”
林啸眉锋再皱!
返回戎洲最快的通道便是由北禁的法阵通往西禁或是南禁,南禁不许他入城的话,西禁自然也不会让他进的,就如南禁之主所言,他把三禁的俊才尽败,或也真就得罪了三禁,只是杀斗之时他并不知道谁是三禁的人,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一样会争下破君丹,这是他答应了溥洲城主的事情!
但是,南禁之主若不许他进入南禁,他就等于在这里白耗了一年的时间,而戎洲的事情并不容许他有更多的耽搁!
是以…
目光微凝,腕间灵环轻闪,两只玉瓶和此前从溥洲城主那里得到的祖阶之刃取出,却送到南禁之主面前…“在下伤了南禁的人,这两枚丹药给南禁的两位俊秀医伤,这件灵兵算作在下的赔礼,还请南禁之主容在下借南禁之地返回戎洲。”
“小子…”
南禁之主却也皱眉,他不过是看此子归属南禁的情面,让他明白不可轻意被人利用,哪里需要他送上东西示好?
不过…
“这件祖阶之兵就是公羊给你的报酬?值得你为溥洲争今日的彩头来得罪三禁?”
林啸眉头依然轻锁…
北禁之主见此哈哈再笑,人也站起,倒是拍了拍南禁之主…“奚老儿,你不必拿这些话说给我们听,公羊送这小子祖阶之兵的时候并不确定这小子能否争下今日这第二枚彩头,你若是觉得少了,尽管替这小子开口,不过,嘿嘿…这第二枚彩头确是这小子为溥洲争下的,而本主也答应了公羊代这小子所求,让他使用城中法阵,至于你,你若舍得让这小子自己飞回戎洲那就让他飞着回去罢,这路上若是…哈哈…”
北禁之主最后一句话偏不说了…
在其侧,公羊倒也呵呵而笑,人却是看向了林啸,口中道…“木风小友为溥洲争下彩头,本城主只给你一件灵兵是显少了些,南禁若不许你进入,本城主就把自己的奴兽送你,让它带你回戎洲,路上总能快上一些…”
奴兽可以送,法阵可以用,但争下的彩头却一定不会还!
南禁之主扬一扬眉…
“这小子可是南禁的人!”
“嘿嘿…”
公羊敬台回身再笑…
“但他确是代表溥洲出的战,木风小友,你说呢?”
林啸轻轻呼一口气,竟也点了点头…
既是约定之事,他自然不会食言!而就算不能进入南禁,若是能够借用君阶中期奴兽破虚而行,虽说时间依然紧迫或也能够赶上!
南禁之主轻轻锁眉!
“笨蛋!”
此前被林啸“逼迫”强行以药物提升灵力的男装白衣女子眼中的怒意一直就未收回,此时忽就出声,而且一手抓过了林啸递向南禁之主的灵兵和两只玉瓶摔了出去…“这东西能换来破君丹么!”
祖阶之兵扔在地上,两只玉瓶却被灵力直接震碎,丹药之香轻轻飘散!
南禁之主却在此时微微侧目,五指轻动,破碎的玉瓶中两枚丹药被吸入掌中…“丫头,不许胡闹!”
口中微斥,丹药却被收进灵环,祖阶之兵也被抓了起来,目光偏又向林啸看过…“小子,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那戎震似乎并没有好好教你!”
语气中依然有着微斥之意,吸回掌心的祖阶之兵又抛回了林啸,斥意未减,人却道…“那两枚丹药就算你赔过理了,本主回南禁之时会把你带上,也会让戎震好好教导你!”
林啸双目微微凝动,未能明白南禁之主怎就忽然改变了主意?
“父亲!”
男装的白衣女子反倒不依起来!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