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季虽然高傲却也能够自知!
对方既然是祖帝强者,他即使留下也不会有太多的益处,反而会成为使者与对方杀斗时的掣肘!
平复腹中的血气,土黄之目回望,此前老妪的一击虽然尽被使者挡下,随行的两名五转帝修还是被空爆之音震晕在奴兽的背脊之上!
“跟我走!”
人向奴兽发出命令,随再向着远掠的林啸追去!
这一边,王城使者让滕季远掠的同时已是向着万里之外的老妪追杀而去,一刀轰斩的同时祖胎分身也出,大有要将老妪留在此处之势!
老妪与王使者再拼两记,眼见不敌,当一口中血气也涌,人则向着远处疾逃而走一步跨走竟到数百万里之外!
使者不肯就这么放之逃走,脚下动时立时紧随追出…另一处,林啸反向疾掠的身形依然未停!
“木风公子!”
滕季带着两只君阶奴兽和两名晕去的五转帝修三息之中已将林啸追上并拦其身前,脸上虽还带着浅笑,土黄之目寒意却起…“木风公子准备去哪里?”
林啸双目也轻轻凝动了一瞬,再缓缓吐一口浊气…“在下哪里也不去,是在下比不得滕季公子,实不愿再受强者之战的波及!”
“呵,如此最好。”
滕季双眉轻轻扬上一扬…
“那恶婆已经远逃,木风公子可以安心等在这里了。”
林啸却向着周围看过…
“我们还是再走远一些为好,万一那恶婆还有帮手留下…”
“不用!”
滕季把林啸的话打断,目中带着十足的自信…
“那恶婆没有帮手,若是有就绝逃不过在下的探查。”
这般说时,再侧身一手抓出,却把两名五转帝修抓回了自己脚下的奴兽背脊…林啸双目微微动上一动…
“他们伤得可重?”
右手金色锥刺依然谨慎地握在掌心,灵环闪,左手中一只玉瓶向着滕季抛去,似有讨好之意…滕季没有去接抛来的玉瓶,反而以灵力震回,若论丹药,来自王城的他自然不会缺了…偏偏…
就在滕季把玉瓶震回的一刹,其脚下的奴兽忽然就发出一声嘶吼!
滕季土黄之目疾变!
“砰!”
目光疾变之时,脚下奴兽瞬息竟炸作一片血雨!
血雨尚未洒落,眼前已被浓浓的血色所取代!
血色的浓中之中滕季目光再变,体表黑雾瞬间也要凝起,林啸却在这样一个瞬间已经动了…十万里血雾中兽吼声再起,两息之后便再无任何声息,而当血雾尽数隐回体内,三处血雨堪堪洒落,其中最大的一片血雨凝聚着黑色…那是一只奴兽和三人之血的混合!
林啸右手中的锥刺已收,两只灵袋也被其抓在左手!左肩处一道贯体之伤留下,血水涌出将衣物浸染!
全力之时能够在白纱女子掌心留下伤处的滕季终不是寻常的君修可比,纵是他全力偷袭之下也能向其发出拼死一击!
偷袭!这样的方式并不光明正大!
但此时此形,能以最小最迅速的方式杀敌,他不需要介意用何手段,因为他无法确定能够正面赢下滕季,更无法确定老妪能将那王城使者拖住多久!
袭杀!
这便是最简单,最省时,也是最有把握的方法!
血目微转,再洒落的血雨,那只被他所带来的奴兽也因为血雾之故已经死去!
灵力游走封住身上和血伤,伸手再扯掉身上的血衣,灵环内取一件长衫换,遂又隐去体内所有的气息,体表血芒再起,下一瞬已带着两只灵袋和夺下的一件无主祖阶灵兵灵环向着正南方向破空而走!
两亿里外…
正在追杀老妪的王城使者已在数息前顿下的身形,双目中也是一阵疾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