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生下跪了!
并不是向着前方的大君使,反而是跪向了自己的孙辈孟凡秋并且用一双略显干枯的手紧紧把孟凡秋抓住,眼睛里竟也带着看似哀求的神伤…
没有对话,废墟的大殿一时间很静。
“你知道那个孟长生在向自己的孙辈哀求什么吗?”
林啸的识海内传来大君使的浅笑,而林啸则皱了皱眉,此时的静寂自然有着许多的神识交谈。
大君使的浅笑声继续道…
“你应该也看得孟长生的那个孙女是个性格桀骜的人罢?我此前让她断一臂时她宁可死掉,所以我让他给你做侍奴以她的桀骜更不可能愿意受此屈辱,所以本君使断定现在孟长生一定担心他这个孙女又会自断性命所以在求他的孙女以家族为重,哪怕忍辱负重也要先做了你的侍奴再死!”
林啸双目再一次微凝,为何做他的侍奴就算是屈辱?而且还需要忍辱负重?
大君使神识中偏又悠悠笑叹…
“女子灵修不易,能够成就君帝之资者自然脾性随着修为而涨,倒是那孟长生,为求活还要劝其孙女受辱,啧啧…”
其声尽是戏弄玩味之意。
林啸眉锋也皱,却忽然向大君使传音问道…
“大君使可有亲人在这世上?”
大君使神识之音再次悠悠笑上一笑…
“本君使自幼就随着圣主上君在上君之地长大,也只有圣主上君才算是本君使的亲人罢,不过,你怎会问起这个。”
林啸却以神识再问…
“你既把那位圣主上君当作亲人,若有一日那位圣主上君置于险境,大君使除非卑躬屈膝甚至受辱而方能救之,大君使可会为其受外人折辱?”
大君使笑声微迟,却也立时回道…
“圣主上君绝不会有什么险境。”
“我只说若有那么一日!”
林啸皱起的双眉随即微扬…
“若有那么一日,大君使或许就会明白孟家主此时的心境!”
孟长生若只是一个人自然可以十分豪气地把死生置之度外,但是他现在身后是整个家族!
卑躬屈膝…
那双膝盖也是在为整个家族而屈!
林啸双目微微眯起,然后再缓缓吐一口浊气,若大君使自幼只随着那所谓圣主上君成长,自然不可能理解孟长生此时为何如此缺少骨气!
“起来罢。”
林啸直接回身,面具后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孟凡秋的身上…
“我就算要收你做奴侍,看重的也绝不是你这张脸!”
“谢…谢二君使!”
急急而起的依然是孟长生,急谢之时再深深而揖!
“呵,二君使倒是会做好人。”
上方的大君使倒也当即一笑,口中再道…
“孟长生,你孟家今日能够得存确实要感谢一下咱们这位心底太善的二君使,不过下一次你孟家再有人胆对上君之地的命令生出违逆之心,到时候就没谁能救得了你们。”
“是,是!”
孟长生竟如释重负!
而大君使轻轻颔首的同时腕间灵环中却已有三张黄色的玉质面具甩出…
“今日起你们三个就算是上君之地的奴使,接下奴使面具也要为本君使立下神魂之誓,而本君使也需要你们在十年之内收拢以孟家为中心的外围五十亿里所有十转帝境之上的修者,但有不受上君之地命令者,杀!而十年后本君使会给你们进入上君之地朝见圣君的机会!当然,还会给你们亲眼见证上君之地如何处置背叛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