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若壶忽也再次冷冷回头!
林啸眉锋轻轻挑动,身边的月怜薇忽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飞升者不被王城信任,台上那人既要成为北禁的姑爷又是飞升者的身份,他们自然要他杀人以铭其忠心。”
声音极轻,却没有背人!
“呵!”
林啸轻轻一声冷呵…
“他杀同为飞升之人铭其忠心,日后就会被飞升者所不容,这便是此站的目的?”
“只怕不止。”
月怜薇再一次轻轻摇头…
“他们把斗台选在这幻雪海中,或也想以此法引别的飞升者赶来救人,只是这里有着数名祖帝强者的存在,只怕没有飞升者会这么傻,除非曾经的飞升者中已经有了超越祖帝的存在。”
声音依然极轻,也依然没有背人!
林啸双眉轻轻挑动,他知道月怜薇话中的隐喻,也能够感知虚空中依然有强者隐藏,他也相信王城把这一次的斗台设在幻雪海中与此前幻雪海中四名祖帝的身死有关,任何人在这里显露了飞升者的身份都无法轻易离开,或者根本无法离开,他也绝不例外!
只不过…
“杀亲故以铭其志,纵得苟安,北禁真的会容这般的人做其姑婿么?即使此人天资卓绝无人能敌,若有一人王城也要北禁的这位姑婿杀北禁之亲再铭其志,北禁又该何去何从呢?”
林啸说这句话时看的是北禁的禁主萧无放,但是斗台上的申沧洛也绝对能够听到!
而身为北禁的禁主,活了三千年之久的萧无放一张面皮竟也能轻轻跳动了一下…
“小子,莫以为你来自王城就可以口无遮拦!”
面皮跳动之时偏偏瞟了一眼南禁的奚风畔,也从奚若壶的脸上扫过,若不是这一对父女作妖,他北禁如何会置此时的境地!
奚风畔却把目光瞥向了别处,只当没有看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他没有干系,自家丫头提出招婿之时根本没有与他作任何商量就把北禁这位隐藏起来的姑婿给暴露了出来,后来的一切便是王城的主使了,但事情上,若从起因来论,那也是北禁萧家父女自己作的妖,既然已经有了中意的姑婿,百年前何必拿别人作盾害人身死?
这里无论两名禁主如何心思,斗台上,申沧落已是把目光瞥了来,看的是林啸,其目也扬…
“在下申沧洛,你既不服,尽可上来一战,于嘴无益!”
目中只有高傲和战意!
“不必他战!”
一道身形忽就由斗台之西掠起,瞬间已到台上,金色的祖阶灵兵化作长刀斜指,口中冷杀之音极重…
“本君西禁年公寿,四百修年六转君帝,我来杀你却不是为了娶南禁奚姑娘,仅仅是为了杀你这位北禁的女婿!”
“唉…”
斗台下,原本将目光瞥向别处的奚风畔终是转回了萧无放,口中叹上一声…
“萧老儿,你可知道此子为何指名要杀你北禁的女婿,百年前你家萧丫头名为招婿却拿木风作盾的时候死的并不只有一个木风啊。”
“唉…”
萧无放竟也一声苦笑,他如何不懂?当初王城派出一个藤季,东禁和西禁均有人死于其手,若北禁真在招婿尚好,此时只怕所有人都认为他们父女戏耍了所有的死者,其亲人又如何不怒?
而藤季已死,当这份怒杀之意又不敢发泄到他们父女头上的时候,斗台上那个冒出来的姑婿自然就成了所有怒火碾压的对像,今日之事必不是那般容易完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