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闪着假睫毛,在他面前假装生气的嘟起了嘴,责问他是否不记得她了。他慢吞吞的摘掉了墨镜,还是那双眼睛,清澈,坚毅中带着一丝警惕的冷漠,好似世上所有的大事,在他的眼里都不是事似的。
他依旧茫然的在她脸上寻找着什么,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趣事,撇撇嘴假装委屈的鼓起了小脸儿,娇滴滴的说:“江北哥!你又耍赖不带我玩儿,我找薛大爷评理去!”
这是她的口头禅,每次她像小鼻涕虫一样缠着他玩儿的时候,他不是想尽办法甩掉她,就是指挥小伙伴想点办法困住她,她就会拿出杀手锏,搬出他家老子来压他。
看着他总是被逼无奈的样子过来牵住她的手,好像屈服了的样子,她就莫名的开心。
一句话仿佛点醒了梦中人一般,她看着他的瞳孔收紧又慢慢散开,淡淡的鱼尾纹在眼角蔓延……是的,他笑了,露出了整齐雪白的牙齿,他还是那么帅,那么耀眼,她一时心跳加速,险些瘫软在地上。
他惊声呼唤她的名字,“凌子!是你!你不是出国了吗?”她狂喜,是啊!他怎么会不记得她这条小鼻涕虫呢?
她像小时候一样扑进他的怀里,不带任何男女之情,就像许久未见的亲人一样。
他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问她吃饭没有,她摇摇头告知他,自己不仅没吃饭,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确切的说,是让父母给赶出来了。
他果然大方的接过她的行李,带着她回了他住的地方,还答应帮她找房子,其实她没有告诉他,她不仅没有被赶出来,这几年的打拼,早置办了几处房产,只是这些,她不会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