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没走?”她结结巴巴的,眼神游离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他的目光始终盯在她的脸上,眼睛里转动的星星之火似有燎原之势,仿佛能把人给看化了,“我的宝宝受伤了,我怎么可以走呢?那样的话,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听到这句话徐青青暗暗咬牙,他现在到算个男人,赤条条的是为了证明这一点的吗?
说好的只是帮她洗个澡的,还不是洗来洗去洗到了床上,要不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张嘴呢!一点不假。想到这些她忽然生气,扯过被子裹住了自己,他便春光外泄的露出了他男人的本质,就这么晾着,并没有打算抢被子的意思。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她有些不忍,十月初的天气,早晚已经凉了,他赤条条的怎么受得了?
“我明天就把衣服搬下来,今天将就一下。”
见她无动于衷,他又补了一句,“别担心宝宝,老公不冷。”
说完还夸张的打了个喷嚏,咳嗽两声。
徐青青到底没绷住,将自己的被子一股脑的退给他,起身在衣柜里搂出了另一床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就连脑袋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大不了不去看他,不去听他,他愿意待着就待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