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荻听了庵练的话,她根本不信庵练的话,于是她说道:“庵练,我告诉你了,在这个社会上做人呢,有一个准则嘛,那就是各自扫个人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至于你说的是不是事实,都不重要,每个人都又自己的判断!庵练,出去,你如果还有精力在这里理是非的话,你还不如多去看几个文件!”
庵练见屋荻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他恨恨地对着屋荻说道:“屋荻,你居然不相信一心对你好的人的话,总之,你别再吃了亏之后后悔,还有就是,就算你吃了亏,能回头,我一样会等你的!”
屋荻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本子就像庵练砸去,她大声地向庵练喊道:“庵练,看你满嘴胡说,滚呀!”
庵练见屋荻向自己甩来一个本子,他赶紧跳了几下,然后逃出了屋荻的办公桌。他闷闷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心里又暗暗发誓,哪怕是屋荻拒绝自己成千上万次,他对她的初心永远不变,就算是下刀山,上火海,他这辈子就认屋荻了。
屋荻见庵练出门之后,她真的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见过脸皮厚的男人,就没有见过像庵练这般脸皮厚的男人。
但是,敖荙怎么可能是庵练口中说的男人呢?敖荙文静,忧郁,眼睛清澈,又极为单纯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坏男人呢?不,她无法想象庵练口中的敖荙是一个多么猥琐的男人,肯定是庵练弄错了,敖荙绝不是庵练口中的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屋荻此时心里烦躁,她端起咖啡杯站在窗前,只见窗外是密密麻麻的城市森林,高楼大厦随处可见,她看到白云在蓝天到处游荡,就像她自己的一颗无处安放的心!
屋荻正在发呆之际,她又听到了办公室的敲门声,她此时相当恼怒:“庵练,我说过了,没有公司紧要的事,别来找我!”
敲门声骤然停止,良久,却传来敖荙的声音:“屋荻,是我,我是敖荙!”
屋荻一惊,赶紧放下咖啡杯,然后飞奔地跑去开门,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一个面如死灰,没有生机的敖荙,她正寻思敖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敖荙却开口对着屋荻说道:“屋荻,今晚你有空不?我能请你吃晚饭吗?”
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高冷傲的敖荙居然请自己吃晚饭,而以前的自己每次请他吃饭都推三阻四,这是什么情况,天啦!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爱神令他转了向吗?
“好啊,好啊,今晚我恰好有空!”屋荻一脸喜悦,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了敖荙的脸上,敖荙的脸苍白无比,就像一个灵魂丢失的木头人,屋荻是同情心泛滥,对眼前的敖荙充满了怜惜之情。
下班之后,敖荙早已在办公室外面等着了,两人上了敖荙的车,敖荙对着屋荻说道:“屋荻,你先等一会,我与我母亲视频一下,然后咱们再去吃饭!可以吗?”
“可以可以!没关系,你先忙,我不急!”屋荻端坐在敖荙的身边说道。
敖荙于是连接了自己母亲茩芳的视频,他说着说着话,把手机又悄悄地对着屋荻,然后又悄悄地移动了手机,然后对他母亲茩芳说道:“妈妈,我今晚出去吃饭,你一人在家吃饭就不要等我了!”
茩芳在电话那头早已经看到了屋荻,她也确定儿子与茩芳约会了,听连忙笑着说道:“好儿子,你赶紧去吃饭去,别管妈妈!”
这一切都被屋荻看在眼里,她不明白为什么敖荙会有这样的举动,他们母子究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