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几个人过来取经,于冬则毫无保留的和他们分享了自己的想法。还亲自去给几个来自北航的同学指导了一番。
大家有样学样,倒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
电线杆上的摄像头全方位的监控着这里,主要是为了他们的安全。但各个小院里可没有装探头,这些学生都不是省油的灯,发现后不得反了天。
坐在监控画面前的几个人,都对于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表现的非常好,也很抢眼。
吃完饭两个女孩儿要去刷碗,于冬指着武进说这么大个抹布在那里杵着,还用你们出手?
武进在她们的监督下嘟囔着同人不同命的刷着碗。
下午于冬又拉着武进出去了。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工作,给伐木场的松树扒皮。工钱按天结算,松树的大小差不多,扒的越多挣的越多,虽然一根木头只有两块钱。
于冬很高兴,能有赚钱的营生就不怕没有生活下去的资本。
来来回回的推了一车又一车的东西。
给武进买了口旧木箱子,让他有放东西的地方。
女孩儿的房间里摆上了衣柜和桌子,还有几把椅子,让她们惊喜的是还有一个梳妆台。虽然都是旧的,但她们看着已经大变样的屋子,很是激动和开心。最起码这里有了家的感觉了。
武进除了腹诽对自己的苛刻,也不得不佩服于冬心思的细密和独立生存的能力。
买了些肉和菜,于冬又发挥了厨师的潜力,做了桌相对来说很丰盛的四个菜。
穆阑珊觉得自己简直要融化了,就在这短短的一天里,于冬给了她太多的惊喜和感动。武进看着她恨不得把于冬吞进肚里的痴迷样子,不禁哀叹天道不公,自己除了家世哪里比的上他的一点儿半点儿。也很感慨的认为能和他交上朋友真是幸事。
这里没有电视和其他的娱乐项目,而且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又忙活了一天,遂决定洗洗睡了。
两个女孩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她们这一路除了被限制在火车上,都是于冬在不遗余力的照顾着,本就不怎么累。
徐阳摩挲着有些褶皱的床单被罩,眼神温柔嘴角上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