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图,“我已经看了你一晚上了,想看看别人。”
“不行。”祁琮聿像个幼稚鬼一样,言语中充满了占有欲,“不能看别人,特别是他。”
狗皇帝将他禁在宫里这么久,他都快疯了。
“来人,送皇上下去。”
眼下皇帝还未被废,祁琮聿可是来解救他的人,顶着护君的名义,自然要留他一条狗命,至于往后,大臣们又不瞎,皇帝都傻了,总不能继续拥护他吧。
这不,一天的时间不到,就已经有人联名上书,要让祁琮聿当皇帝。
祁琮聿盛名在外,前些日子虽然疯疯癫癫,可眼瞅着都恢复健康了,众臣哪会阻挡,甚至还求他做皇帝,不过有一点,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任皇后是男皇后。
“王爷,皇嗣关乎未来的江山社稷,您娶一任男妻为后,往后嫡系一脉就没有了!您若实在喜欢王妃,可让他当贵妃,甚至皇贵妃,可皇后这位子,却是万万不可。”
众臣阻拦,唐图倒无所谓,这些家伙若是能说服他,他还谢谢他们。
祁琮聿气得不轻,可更让他生气的是唐图的态度。
若是喜欢一个人,怎会不在乎,小王妃表现的如此淡漠,分明就是不喜欢他!
“沈云然!”堂堂战神,这会儿又是委屈又是可怜,“你心里究竟藏着谁!”
唐图一脸茫然,“我藏着谁?我都与你拜堂成亲了,你说我藏着谁。”
这种时候,不喜欢也得说喜欢,否则危险值又得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