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璟忍不住咳了一声，提醒道：“我们两个还在旁边呢，纪糖糖，要发情的话请稍微注意场合哈。”
纪乃棠转头怒目斜向姚元璟，示意他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卓晓琸连忙放下甜品伸手掰过姚元璟的脸，一脸跃跃欲试地说：“姚总，我们也可以的！”
“可以什么？可以发情吗？卓晓琸，你还能再随便一点吗？！”
“我哪里随便了……”卓晓琸有些冤枉，都开始怀疑刚才姚元璟真的答应他了吗？还是说只是因为太饿了所以才勉强答应的？
晚饭过后，岑慕祈和姚元璟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的时候，纪乃棠问卓晓琸：“刚才你们两个是怎么说的？是你先开口的还是妖精先开口的？”
“是我，我问了他对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兴趣。”
“那他怎么回答的？”
“他问是不是真的想留在他身边，然后说想留就留下吧。”
“就这样？”
“就这样。”
纪乃棠一阵无语，他原本看到姚元璟是抱着卓晓琸上楼的，还以为两个人已经甜甜蜜蜜地在一起了，可刚才的相处看起来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现在听卓晓琸这么说了，他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所以说，你们两个并没有明确关系。”
“明确了啊，姚总说只能当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