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祈有些疑惑地看向纪乃棠，不太清楚为何他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而邱月则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抿了抿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纪乃棠目光平淡地观察着她的神情，然后就在气氛僵住的时候，他突然笑了出来：“我其实…其实心里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惑着我，也知道应该问清楚的，可这么多年来，始终都没有问过，我不是不想知道，我是害怕知道。”
“棠棠……”邱月看上去似乎快哭了，纪乃棠口中不敢问的问题，也是她一直以来害怕着的问题，一旦这个问题的答案揭晓了，那么他们之间的母子之情，怕是真的要彻底断开了。
纪乃棠拿起小勺子低头搅拌着咖啡，岑慕祈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一个字都没有说，他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问题指的什么，但也清楚肯定很重要。
“是要我问出口，还是您自己说？”
邱月低着头不说话，上一秒她还在高兴着今日能这么顺利地进餐，但这一秒她已经开始后悔这次约他们出来用餐了。
如果没有约出来的话，会不会就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对于她来说，能拖一时算一时。
“从小到大，我恨着的人其实够多了，纪伟弘、纪伟楼、邱立闻、周强，呵，说出来其实挺可笑的，前面三个都是我的家人，有谁能有我这么诡异的亲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