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让她们退了下去,带着鹤琮走向前厅。
一进入前厅,便见到一向冷静沉着的沉丛从门外风风火火地进来,直走到凤衾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臣有罪!竟不知陛下的人流落青楼,臣这就带人将那位大人带回来!”
凤衾听得有些懵。
“什么朕的人?说清楚!”
沉丛一顿,表情有些纠结。
凤衾又催促了一声,她才支支吾吾地开口:“今晚辞君阁要拍卖的那个少年,是丞相大人的儿子,听说是来颍州寻陛下的,不知怎么的,就流落在了青楼那种地方……臣罪该万死!”
凤衾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那个人竟然是花竹……
她忽然就有些头疼。
这都叫什么事啊!
花竹他怎么知道她来了颍州?
竟然还追了过来。
得了,现在她遇到了原主的几个桃花都聚集在颍州了。
南泽已经有了好归宿,就剩下花竹和银刃了。
凤衾不禁破罐子破摔地想,要不直接把这两人凑一对好了,两个一起解决了!
随后她又摇了摇头。
不能这么莽撞,总得看当事人的心意。
唉,现在还能怎么办?得赶快把人从青楼里捞出来呀!
沉丛得到允许,动作很快,不到中午,花竹已经被她带到了沉府前厅。
凤衾坐在上首,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