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衾挑眉。
“说来听听？”
掌柜的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到这边，他才悄悄凑到凤衾耳边，小声道：“听说啊，张龙前几天不小心掉进了白水江，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凤衾点点头。
确实如此，她那天还刚好看到了张龙掉江的全过程。
掌柜的继续道：“张龙被人救上来后啊，那几天张家所有人都闭门不出，门关得严实，可是，听说有人路过张家旁边的小巷子时，听到里面张龙大喊什么姑娘别走，姑娘等等我！这样的，后来，张龙从府里出来后，身边便跟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那轮廓，那眼睛，啧啧，简直跟狐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镇上就传开了，说张龙被狐狸精给蛊惑了，怕是被吸完精气就要死喽！”
凤衾听得皱了皱眉。
“你说，那女子长得很像狐狸精？你看见了？”
掌柜的拍她一下。
“我哪看到了呀，都是听街坊邻居传的，我只是远远地看到过那姑娘一眼，一身白衣，好像守孝似的，晦气！”
凤衾嘴角抽了抽。
“还有呢？您还听到了什么？”
掌柜的开口正要说话，小二便提着灌满的酒壶过来喊了。
“凤小姐，您的酒装好了！”
凤衾可惜地回过身，接过酒壶。
“谢谢啊！”
小二连忙摆手。“不谢不谢，凤小姐您太客气了！”
凤衾笑笑没说话。
小二：“凤小姐您每天买这么多酒干啥呀？”
凤衾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