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凤衾目光在后面那个身影上落了落。
众人表面上寒暄一番,都入座之后,由慕容泽明宣布会议开始。
凤衾真心觉得这家人挺奇葩。
一家人而已,整得跟公司里开会似的,一点情感都没有。
她坐在慕容和砚的身边,听着他们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最终争论得面红耳赤,以慕容泽敏的甩手离开而告终。
整个过程中,凤衾都在密切观察着二叔和三叔的表情还有各种小动作。
两人不经意间便有一次眼神的接触,争论不休的是慕容泽清,而慕容泽浩,则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偶尔插句话。
他们的话题无非就是老爷子的死和那份遗嘱的真假,偶尔提到那个王律师的死,还被慕容泽浩不着痕迹地圆了过去,让众人的重点放在那份遗嘱上面。
凤衾看得眯了眯眼。
会议结束后,慕容和砚带着凤衾离开。
车上。
“你观察出些什么东西了么?”
青年四平八稳地开着车,车速不快不慢,到了红灯处就停,绿灯亮了就走,有时候远远看到快要红灯了,如果车速快一点点,就能赶在红灯亮之前冲过去,但他还是减慢速度,在路口停了。
凤衾觉得,这人可能有点龟毛。
听到问话,她转过头,唇角轻勾。
“你不是也看出来了么?何必问我。”
青年朗润的笑声低低响起,低沉悦耳。
凤衾下意识揉了揉耳朵。
感觉耳朵一阵酥麻。
“是啊,他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可是,其他人就是看不到呢。”
凤衾看过去,“两种可能,一,他们太笨,二,他们看出来了,但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