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衾渐渐止住了话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明明他的表情依然淡淡的，可是，她莫名地就从其中读出了一句话。
你不吸，就去死吧。
凤衾：“……”
她歪了歪头，双眼一闭一睁。
“好吧，任嘉尔，吾想吸血。”
她能怎么办，都是墨墨，都得宠着。
少年明显开心了许多，虽然他的面色依旧淡然，但从他缓和下来的眸色中可以看出，他对于凤衾的识相感到愉悦。
将自己的脖颈送上去，凤衾看着少年凑上来的脖子，面色些微扭曲。
做吸血鬼，她还是第一次。
吸血，她也是第一次。
她闭了闭眼，酝酿了一会儿情绪。
最终
“不行，任嘉尔，你会疼，吾不想你受一丁点的疼。”
少年豁然抬眸，血色的红眸满是惊愕。
他看着女皇秾艳的眉眼，绝美的面容，忽然就呆住了。
他……
还从来没有这么近地观察过她的面容。
她的话，她的表情，她的眼神。
都与几千年前的她完全不同。
当初的她视他为蝼蚁，随随便便地初拥之后，便沉睡地下，丝毫不在乎他被初拥时，各种复杂纠结的心情。
怨恨的情绪早已远去，他却一直记着那种感觉，他是想告诉自己，不要忘了，是谁，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人不人，鬼不鬼。
他恨她！
可是，再次看到她，她却说，不想让他受一丁点的疼。
那当初呢？
一个平凡的人类，被初拥时的痛苦，她怎么就没有丝毫的心疼呢？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