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讲究男女平等吗,凭啥女人就能被留下来,我们男人就要被杀死。”一想到这个,雷佳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气哼哼地说,“还好这些人老天爷也看不惯,被他老人家收去了,要不然还得我们费神再去收拾他们一通。”
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气愤极了:“恶人自有天收!我呸!”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周虞皱着眉头,”我倒记得昨晚接风宴上那两个当场打架斗殴的那两个男人的来历,“这种对女友抱着龌龊心理的老男人,周虞怎么能不加以提防。在宴会一结束就找到负责接待客人的相关负责人问到了它们的资料。
周虞好歹算是安桃镇前任当家人名义上的外孙,在周韩当了一把手掌握了实权后,作为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身份,周虞在那些知道他们俩人这层关系的知情人心中,他的身份也跟着水涨创高。
韩三爷前女婿后娶的老婆生的孩子,同周韩同一个父亲生的弟弟相比,这两个身份哪个更贵重,对于那些人精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目了然的事。
而且周虞来问的也不是什么关系到安桃镇安危的大事,就是来问问前来赴宴的两个客人的来历。这种小事都不用去特意请示周韩,这个负责人就很乐意卖周虞这个人情。他特别热情地把这两个客人的来历如同竹筒倒水一般,抖落得一干二净。
而周虞就清楚地记得,那两个客人,一个来自云家堡,是现在云家堡的堡主,一个专门种植罂粟,能从中提炼出海洛因的一种毒品的原材料而另外一个来自于臭名昭著的张家,这个张家就是周韩上次宴会想要铲除的对象,是垄断大半个东南亚市场的大毒枭。
这两家一个种植,提炼出毒品后就交给张家来售卖。产销一体,因为共同的经济利益而走在一起。这两个人除非一个开辟了新的买家,一个则想要找寻更为优质廉价的毒品原料,否则的话都不会轻易抛弃对方。
“那两个王八蛋上一次莫非是故意演习给我们看?“雷佳虎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这也太老奸巨猾了,这是特意降低周韩的戒心而联手演的一场戏。看来安桃镇的这个交易市场对他们来说还是不可或缺。“说到这里,雷佳虎若有所思。
“安桃镇里是不是有内贼啊!要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走?“
“那也不一定,“蒋碧薇插话,”他们可以一直在那个地方等着啊,我们总不会一直呆在安桃镇,总有回去的日子。“只要守株待兔就是。
“不对,雷大哥说得没错,应该是安桃镇有人跟云张两家勾搭在一起了,把我们离开安桃镇的确切时间传了出来。”蒋碧薇说着说着,很快就意识到一对,她迅速反应过来,“回去华夏国的路并不只有一条,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从哪一条路。”
依照那个死去的侍卫的说法,他们可没有更换伏击的地点,也没有提到分散了了其他人去其他的通道去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