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一面之词,这个女子,这个女子”查理无法接受这种结果,奋起反驳道,“这都是这个女子的一面之词,我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是她对我的话断章取义,我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要想推翻这个结果,就得从过程中寻找漏洞。查理大声喊冤,“我只不过是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认识的朋友,就特意过来打声招呼。久别重逢的朋友,见面了开几个玩笑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查理愤慨地指着镜头里正在扇他耳光的蒋碧薇,控诉道,“我都没有同这个女子说话,就看了她几眼,她就冲过来把水泼到我身上,然后指使她的亲戚行凶,最后才亲自动手侮辱我。”
“一个无辜的外国公民在华夏国境内,非但没有起码的言论自由,还要被莫名其妙的侮辱。外国公民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护,这让我们外国公民还怎么敢在这里投资建厂,替你们解决经济问题?”
“这件事如果你们不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我会让我们灯塔国驻京城的大使提出正式的抗议。”查理仗着死无对证,一口咬定他根本就没有侮辱蒋碧薇,更强烈否认有把她拉到房间里去“玩玩”的念头。对把房卡塞给詹姆斯这个事实,他同样有话要说,“我在雁城宾馆里多开了一间房,原本是打算让助理过来住。谁知道助理临时有事,临时飞回了国内。”
“我自己本来就开了一间房,开多了一间也住不过来啊!总不能前半夜在这个房间住,后半夜又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睡。”短暂的心慌后,查理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我想着等下过去前台把这间房给退了,房卡就顺手给揣了出来。”
“顺路拐到咖啡厅喝杯咖啡,正好遇到了我这个朋友。我想着在咖啡厅多坐一会,正巧我这个朋友说要给这个女子开间房,我就想着我这里反正还多了一间房,就好心把这个房卡给我的这个朋友,让他把房卡给这个女子用。谁叫我毕竟是男人,遇到穿着这般朴素的女子当然会有怜悯之心。”
说到这里,查理的表情就变得悲痛起来,“套用你们华夏国的一句老话来说,那就是好心不得好报!”他愤愤地指着蒋碧薇,说道,“谁想到这份疯女人忽然冲过来泼我一身的咖啡。警察先生,您看看,您看看。”他指着自己满是污迹的衣物,“你们看,这就是证据。还有那个房卡的事,你们也可以去查前台,让他们查下我是不是多开了一间房。”
此刻他们都在警察局,他说完了以后做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说道,“可怜我这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竟然会碰到这样离奇的事情。还请警察先生一定要还我清白,狠狠地惩罚这个疯女人。”他指着蒋碧薇继续说道,“还有,事后,我还要求这个疯女人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弥补我被无缘无故被败坏的名誉,我要她给我赔偿。”
“另外,还要她在所有的华夏国媒体和灯塔国主流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刊登道歉启事,好洗清我受到的冤屈。”查理恶狠狠地说,“总而言之,非要让她受到真正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