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姨也跟着劝:“蒋老师,这个军官说得没错,要请客也不用急在这时候,别人知道你生病了,也不会挑这个理。咱们等病好了,再来安排,那不是更妥当?”
“我就是嘴巴馋了,想吃点自己想吃的东西。”蒋碧薇背靠着座位,“顺便,我昨天同同事说好了,要请他们吃饭。刚才出来的匆忙,一时忘了跟他们说。万一他们去了,我这边却没有准备,那多难为情?”反正她也只是出张嘴出点钱,别的事都有别人去跑,也费不了多少力。
“再说我就是感冒,也没有其他的毛病。等下去医院开点药就好了,哈,哈,哈欠”她狼狈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去,去擦一不小心流出来的鼻涕,神情尴尬地说,“意外,这只不过是意外而已。”
“就你话多,你这不是普通的感冒,是伤风了。”陶乐虎幸灾乐祸地说,“我敢打包票,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必定会给你开一两盒藿香正气水,喝了这个药,你再也不会想到想吃这个,想吃那个了?”
蒋碧薇从他诡异高兴的口气中察觉到有几分不妙,她连忙问曹阿姨,“藿香正气水很难喝吗?”上辈子她几乎很少生病,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藿香正气水这种药。
“不算很难喝吧?”曹阿姨含糊说道,“每个人的味觉都不同,他觉得难喝的,其他的人也不一定觉得难喝啊主要还是个人口味问题。”她安慰蒋碧薇,“良药苦口利于病,再难喝总比生病强吧!”
这样的安慰还不如别安慰呢,蒋碧薇恶狠狠地透过后视镜,瞪了陶乐虎一眼,有气无力地问到,“你特意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说实话,单独同他待在一起尴尬,但是多一个曹阿姨,她就觉得自在多了。
陶乐虎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熟练地把车子驶入医院大门,找到停车场停下来,“这事等下再说,现在我带你去挂号看病。”他看了曹阿姨一眼,问蒋碧薇,“你现在能走吗?不能走的话,让她陪着你找地方先坐下。”
“就是个感冒,也就是当时难受。”蒋碧薇发现陶乐虎已经把车子开到了林小舅所在的医院,连忙拉开车门跨出来,客气地对他说,“谢谢陶教官送我们来医院,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陶乐虎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这是被蒋碧薇给气的,“蒋碧薇,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是同以前一样啊,过河就拆桥啊!”
“这会儿桥才过了一半呢,那就这么急着抽板子啊!你就不想回去以后让我开车送送你,就不想知道我特意来找你是为了什么?”用完就扔,连掩饰都不带掩饰一下。陶乐虎气得简直想要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