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秋放在膝盖上的手突然就握紧了,顿时有些紧张,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斯羽行了礼,之后便退了出去,还帮两人将房门给关上了,晏清秋能听见门外的喜娘被斯羽拉着不情不愿的走了,接着便是轻微的脚步声朝她走来。
身边的床铺塌陷,一股熟悉的味道涌入鼻中,晏清秋没有闻到一丝酒味。
“你没喝酒?”晏清秋有些惊讶,被宾客拖着,竟然还能没喝酒?
夜黎渊握了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知晓夫人不喜酒气,为夫来之前将酒用内力给逼出来了。”
“……”内力还能这样用的?
夜黎渊拿了放在床头的称,将晏清秋的盖头小心翼翼的挑开,顿时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又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就露了出来,让他呼吸一滞。
他的秋儿,今日特别的美。
“娘子……”夜黎渊咽了咽口水,目光灼热的看着她,轻轻的喊了一声。
晏清秋脸色一红,低着头声若蚊蝇的转移话题:“头上的东西重死了,我先去拆了。”
刚刚起身,又被人给拉了回来,接着便是一双大手抚上她的头发,小心翼翼的替她将头上的凤冠给拆了下来。
脖子一下就轻了,让晏清秋大大的吐了一口气,可是那双大手并未停下,而是开始解她的衣服,晏清秋呼吸一滞,心跳加快。
“夜黎渊,你……唔……”
晏清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嘴里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在夜黎渊猛烈的攻势之下,晏清秋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意识也越来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