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你发的誓言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多。”
“要不要当面揭穿我啊?”
“要。我了解你对书籍的热忱,一看起来自成一个世界,外界无论是谁都干扰不了你。”
“不包括你。”
“我似乎没有信心。”
“怎么没有?你随便一个吻都能把我吻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哪还有心思看书呢?”
“这倒提醒了我,就这么说定了。你若看书看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不听劝,我就吻你。”
“我就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
“我当真了。”
“喂,可以商量一下吗?方法很多种,何必用这一种呢?”
“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你可以选另一种。比如把我的看的书收起来。要知道我武力不如你,想再抢回书根本不可能。”
“这个方法我不喜欢。”
“为什么?”
“恃强凌弱。”
“我不介意。”
“我介意。”
“那就再换一种。我怕痒,若到时不听劝,你就挠我痒痒。每次你挠我痒痒我准投降。”
“不喜欢。”
“骗人。你最喜欢挠我痒痒,最喜欢欺负我。”
“可我更喜欢吻你。”
广蔷薇巴掌大的小脸刷地红了起来,同时肠子悔青了。什么叫无心之失?什么叫言多必失?她是彻底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洛赟看着广蔷薇娇艳如花的小脸情动道:“我现在就想吻你。”
广蔷薇叫了声不要,快速逃出石室。
洛赟好笑地追着广蔷薇说她不可以拒绝他,否则他会害肝的。
广蔷薇连跑边纠正洛赟说错话:害肝通常是用在小儿身上。
洛赟说看着可口的东西吃不着吞咽口水,能不像小儿一样害肝吗?还说他若害肝就是广蔷薇害的。
广蔷薇无语了。不让洛赟亲,她还成罪人了?不过,她知道洛赟在跟自己嬉闹,跟洛赟你一句我一句边跑连争辩,玩得不知有多起劲呢!
出来了?夏聪联看到广蔷薇和洛赟出了藏药室感慨他们怎么能进去那么久?他的藏药室是有几种奇药,但是对她们而言都不算什么。他们进去有什么好瞧的?出来便好,他等得脖子都等长了。与此同时,他更加好奇小师妹和“他”接下来会去哪间石室?会是珠宝室或者金器室吗?当他看到广蔷薇和洛赟推开图书室的门,发现自己再次猜错了。他不明白,为何会是图书室呢?他的小师妹从小就对书籍不感兴趣的啊。若不是师傅手把手口头亲传,小师妹还不变成一个不学无术之徒?说也奇怪,小师妹虽然不喜看书,但是只要师傅传授,一遍就能记住,那学习的速度可是惊人啦。他跟小师妹相比自愧不如,他就算发上比小师妹多十倍的时间去钻研书籍,刻苦学习,都没有小师妹受师傅口头亲传学得快。他不是没试过跟小师妹一样跟在师傅身边一起学习,可是他人笨,师傅若只说一遍,他根本就记不住,不像小师妹不仅现学再卖,还能举一反三。他最后放弃,便只能让师傅教完后,回去抱着书籍狂啃。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说的就是他跟小师妹。不过,他是怎么都不会气小师妹的。他不知道,若这回是开局赌博,那么他已经连输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