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吗?”
“嗯。”
“心里话?”
“嗯。”
“那你还不如拿把刀子捅我一刀。”
“为什么?”
“因为你这话就像拿把刀子捅我的心。”
广蔷薇无奈地伸出双手环在洛赟的脖子上说:“我若拿把刀子捅你岂不如同是拿把刀子捅我自己?”
洛赟伸出一只手将广蔷薇拉到怀里,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问:“心疼吗?”
“心疼。”
“要想听你的真话还真是不容易。”
“你就那么想听我说真话吗?”
“想。非常想。你要知道,男人有时也喜欢女人哄着。我不要求你哄着我,可却随时随地想听你将你的心声告诉我。你的关心,你的心疼,你的爱意无不可以暖进我的心房。”
“好听话如此受用啊?”
“得看是谁。我爱的人的好听话最为受用。”
“可我似乎不是一个善于说好听话的人。”
“傻瓜,我的要求并不多。好比现在,我就感觉无比满足和幸福。”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傻小子。”
“傻小子?我比你大了多少岁你知道吗?”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
“可你无论怎么看都比我小太多。”
“知道自己在老牛吃嫩草了吧?”
“广蔷薇,你又皮痒了吗?”
“不可以来这招。”
“行。”
广蔷薇抬头狐疑地看着洛赟并不觉得洛赟如此好说话。果然洛赟一下子就将她禁固在怀里,把她的樱桃红唇给堵住了。她窘红了脸挣扎,这里可不只他们两人呢。
洛赟就是故意要阿发看到,这样才能让阿发打消那还未深陷的悸动的心。他是男子,他懂得阿发看广蔷薇那炙热的眼神代表什么。
虽然广蔷薇隐忍笑声,但是在房里收拾的阿发听到那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的欢快的声音忍不住出来瞧看,但是还没出屋就停住脚步,只能躲在房门边偷偷看着幸福打趣的洛赟和广蔷薇,在看到洛赟吻广蔷薇的时候,眼神黯淡无光,悄然退回了房里。他在干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不过,看到仙女那般幸福,他应该觉得开心的不是吗?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将耷拉的脸皮往上提,挤出了笑脸,打起精神将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广蔷薇总是能被洛赟吻得晕头转向,可这一回她看着洛赟身后靠着墙体的一个人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洛赟感觉广蔷薇的异样不得不移开嘴唇问广蔷薇怎么了?
广蔷薇说:“身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