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晏清完全不知道有这一层,“他们怎么会这样想?”
侯平说:“这些年来我跟着你,明里暗里帮兄弟们处理了不少事情。兄弟们见着我都说,不要惊动你。”
邵晏清笑得很无力,“他们也太看扁我了。”
侯平摇头,“你也该体谅兄弟们的苦心。在你那个位置,最要紧的一碗水端平。如果因为和你曾经当过战友,就得到特别的优待,让其他人怎么想?这些事情让我来处理是最好的。”
说着突然反应过来,“我怎么突然和你说这些,年龄大了,嘴上都没个把门儿的了。这些话你听过就算了,不要当真。来,咱们继续喝。”
邵晏清被这个事儿弄的心情有些差,也喝的有些多,但还是谨记自己的目的,趁着醉意问侯平,“王潇和你离婚,你会怎么想的?”
侯平说:“三观不合,离就离呗,我能怎么想?”
邵晏清说:“你和王潇的感情一直不错,她突然向你提离婚,你就没有想过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侯平突然笑了,“苦衷?她有什么苦衷不能对我说,非要用这种方式……”
缓了一口气,很委屈,“这些年老子对她怎么样?掏心掏肺的从来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她不想看儿子,非要忙她那个工作,我不能拒绝,就把儿子送到你那边。我现在都不敢去见儿子,就怕他问我,我明明有爸爸,为什么要住在别人家?”
然后又说:“别人家的老婆是怎么做的?嘘寒问暖,一日三餐,啥也落不下。她是怎么做的?恨不得从来没我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