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心冷,感情淡泊,除了家人,他是第一个他想要真心相护的人。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与众不同!”
“为什么对我与别人不一样!”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
“赫连卿,不要装作若无其事,毫不知情的模样?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除非你的眼睛与感知都罢工了?”
“告诉我,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好吗?”
面对莫凉生步步紧逼的质问,赫连卿一向波澜不惊的神色有了波动。
莫凉生看见了他的闪躲:很好!至少给了点反应。
包厢外的走廊下,人与人的交谈声丝毫影响不到里面的二人。两人相对而坐,仅仅隔着一臂的距离,能清楚的感觉的到,对方嘴里呼出的热气。
“还是不愿意说吗?”
“我……”
仿佛在忍耐什么一样,赫连卿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摇摇头。
赫连卿的沉默让莫凉生略感失落,表情萎靡。交叠的双手分开,改为枕在脑后,然后慢慢的向后仰,靠着椅背看了看房顶。闭上眼,最后、深深的叹息一声。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不问便是!”说完,莫凉生就站直了身体,表情恢复如初,没有了失落,不过,也没有了笑容。就像俩人刚初识的那样,陌生的友好。刚才那个咄咄逼问对方的人,一下子不见了。
“你……要走?”赫连卿眉梢皱起,膳食还未送上,他午膳还不曾用过。
“嗯!突然不饿了!”心情不好,没胃口,一顿饭而已,不吃也饿不死!
目光不再看向对方,莫凉生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一边拂了拂衣服,一边往外走:“我回了!”
“……莫凉生!”赫连卿起身唤了他一声。声音依旧低沉,不急不缓,乍听没什么异常,可若仔细聆听,就能听出声音里隐藏的轻颤。
莫凉生回头看了过去,对方的表情依旧沉静的如同一潭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