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兄说的对。可是,皇兄难道我们就真的这么坐以待毙吗?曲英他们肯定是就这这次的机会加快回京的步伐的。等到他回来了,那么太师一党肯定更加的嚣张了。”另外一个男子说道。
“现在不动手并不代表以后不动手。”曲楼年说道。
“那何时动手?皇兄,曲英这次回京肯定是必然的了。”
“这件事情让我好好想一想,有了想法便给你说,你有想法也可以和我说一说。”
“知道了。不过你说这次如果不是这个穆尧突然来这么一手,或许太师府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们府中藏匿之人便是曲英,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或许我们真的可以一网打尽了也未可知。皇兄,你当初到底为何留下他?我记得上次的柳州埋伏也是因为他说柳州城出现了史归年的踪迹,你变火急火燎地带着人去了柳州。”
“可是没有想到,去了柳州之后回来就是旧伤复发了。这个人怎么样看都像是从太师那边跑过来捣乱的,皇兄你真逗还打算将这样的一个人留在身边吗?”
穆尧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说,同是就不爽了,虽然柳州城的事情是应该怪罪于他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有一部分的责任在他身上。但是这次的太师府事件,他还是真的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曲楼年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他还会跑去去问陈珂吗?
穆尧便突然卤粉好委屈,可是他现在并不能发表任何的意见,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要不然就会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可真的就十分的尴尬了。所以,穆尧忍住想要出声的欲望。
说一句实话,他还是想听一听为何曲楼年能够忍受他这么久的,难道真的就是因为单纯他养父的原因吗?如果是真是仅仅就是这个原因的话,那问题估计有点儿的了,他必须要重新看待他养父这个问题了。
半晌,曲楼年没有出声,仿佛是刚刚没有听见曲影肖问他的问题一样。
曲影肖也不着急,就这么十分老神地坐在一旁,看中曲楼年,他倒是想看一看,这个问题曲楼年会怎么样回答他。他看的出来,曲楼年对于穆尧的态度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是要当事人当面承认了,这样才好玩。
“怎么?皇兄怎么不说话了?这个也最很困难吗?把我一向聪明绝顶的皇兄也给难住了,迟迟没有回答。”曲影肖调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