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顺口应了声,别过了视线。
又后觉的感到臊的慌,似乎失去了主动权的惶恐不安…
便又瞪眼逼视着扶摇,正发现他通红个脸,手忙脚乱的解着我衣襟上系的扣子,明明该解的,却被他扯成了一团乱麻…
被我这一盯着,他更是羞臊的不敢看我,满头满身的汗,柔顺乌亮的青丝也被汗水打湿,尽数贴在他额头、脸颊,还有背上。
想必他此时也好受不到哪去,
我一看他这有意思的反应,忍不住笑了:“呵呵哈!”
扶摇水眸潋滟,俏脸红润,羞恼道,“侯爷!不要笑了!…我本来就是没做过么……”
我也觉得这个时候笑有点不合时宜,当即敛了笑,伸手给自己宽衣解带,
“那就好好练着,以后还要天长日久的伺候本侯呢!”
我这边刚褪了外袍,剩了内衫还没脱完,就被个光滑白嫩的男体缠上了。
某人趴在我肩头,一个劲在我耳边娇声吹气,我觉得痒了,就啃他的脸,顺便还能上下齐手摸着光滑脊背
而他的两只手,全用在撕扯我最后那件衣服上了。
结果,他依旧是百撕不得解…
我哭笑不得的自己来了。
他从我肩上爬起,垂眼盯着我胸前缠的一层层的绸缎,诧异道:“幽幽,你胸前的是什么……”
我不耐烦的回了句,“裹胸,”
“喔…”扶摇垂着眼睫,沉吟了片刻,轻笑道,“呵呵,我一直以为女子真的可以平胸呢,原来您也不平啊。”
我眯了眼,掩下心底的尴尬,沉声威吓,“你找死吗?!”
扶摇依旧笑吟吟的低头垂睫,恭敬作礼道,“那就请侯爷卖力了,如能死在侯爷榻上,扶摇三生有幸!”
少年低眉垂睫的动作,让我恍然如梦,
不自觉的想起了几个人…
他们也有过这样的动作,
睫毛浓密的,睫毛细长的,卷翘打弯的,颜色乌黑亮丽的,也有颜色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