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呵!宇文邕!难道在你心里,老子就这么让你厌恶嫌弃吗?!
我忍住暴怒的冲动,又听见小孩子软声笑语的问道,
“……哦。对了父皇,昨天君侯一事……若是他来向您赔礼道歉,您可会原谅他?”
那男子思索了下,又是一派傲岸,嗓音清朗。
“得饶人处且饶人罢了,朕若执意揪着他不放,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呵哈有父皇这番话便够了,能屈能伸,豪情大度,果真是一国之君的气派嘛!”
“……呵,其实,若非君侯,父皇哪来的理由罢朝休憩几日呢?他既是太宰义子,朕能忍则忍罢了。啧,赟儿怎的突然想起了君侯?”
我刚想走出去证明一下我的存在,便听赟儿又道,
“……啊!这个啊…那个,不是说与人说话要正襟危坐嘛,父皇您看看,您的衣领都开了……”
“……”我刚迈出一只脚,就听见了这话。
“父皇,你肩上的凤华花真好看,以前竟从没注意过哎……”
“……哈哈手快拿下来,父皇怕痒……赟儿别闹!”
没想到他们突然闹这么一出,我这张口说出去的话就没收住!
“皇上,臣来请罪的!”
真是赶寸了,与此同时,我也正从屏风后走出,
入目,就是一大一小两个金黄身影翻滚在两层珠帘后的床榻上,似乎是在玩挠痒痒。
闻声惊起半的那人半坐起身,墨发披肩,因金黄寝袍的领口大开着,莹白温软的肩膀露了大半。
他怀里还滚着一个同样身着黄衣的孩子。
隔着两层珠帘,看不见他如何国色天姿,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红酥手拢着明黄衣襟,捂抱圆润雪腻的肩头。
扑面而来一股温情暖意,龙涎香幽微,渗进我心里却是凄冷。
“来者是谁?!”
“君侯,君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