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呼呼啦啦的进来,
要勒死我的男人却突然、好像受惊了似的他猛地大力一推,就把我攘去一旁儿了。
大量的空气一齐涌入鼻息,呛得我忍不住咳嗽。
“咳咳、咳咳……”
我这边一咳嗽,旁边的男人就开始压低了嗓子哽噎了。
咳嗽声与啜泣细吟交织,靡乱的莫名其妙。
我侧目去看,来人厚厚一片,为首的那人蟒袍金带玄衫。
一旁的皇上卷起了衣衫遮掩肩膀,闭眼蜷缩着迷糊不清。
我狠劲扯下颈上勒着的玉带。
翻滚下榻去,撩衣摆而跪。
“宰父恕罪!”
自这些人进来时,我的心就已经凉了。
不必说,定是那两个内监见事不好,才找来太宰惩治我的。
想到这个地步,我不免苦笑。
逼1奸天子被义父抓个正着,这要怎么个死法?我想逃避罪行轻功飞走,却悲哀的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内力了!
眼下我除了这样先认罪、大义赴死,别无其他选择了。
……我忍不住又恨的牙痒痒,刚刚若不是宇文邕施计诱惑我、分散我的注意力,我早已将那两人杀了灭口了!
想到这里,我又深深的反感起宇文邕的心机城府了。
要不是看他此时梦魇的悲惨模样假不了,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他好活!
眼前花光一闪,身影一晃,我搭眼去瞧、只见一华服之人直奔着榻上扑身过去!
齐国公解下了外衫整个裹住了浑身瑟缩的皇帝,见他还是紧闭双目的呓语着不知所云,已经两条眉头拧着了,脸上着急之色不像是装的,额角都透出冷汗来了,也不顾围观的人多人少、君臣之礼了,
上下其手来企图唤醒皇上。
“皇上!你清醒些!”
“……好疼,不要碰,玄…玄娘娘…救我!”一提到这个玄娘娘,当场就都寂静了。
我被这沉抑气氛压迫的不行,艰难的喘息,抬头。
齐国公此时已然抛弃君臣礼节和皇帝的颜面了,竟然直接把人搂在怀里,霸道又暴戾的厉声怒吼:
“皇兄!皇兄!…你快醒来!你五弟我在这儿呢!”
我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