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破狼,不就是眼前这家伙吗。
而我与他初识之时,还不是因为高长恭,而是遥远的江湖。那时,刘独孤还是大名鼎鼎的飞刀大侠,我还是潇洒的江湖搅屎棍,耍剑客日魔。
又一次重逢这位见证了我,一路辉煌,走到今天的男子,我满心欢喜,
“七杀?你怎么回来找我了你!你…你不是和天枢一起跑了吗?!”
他挑起眉眼,忽而绚烂一笑,“我是受人之托,不得不找你。我纠结了好几天,不能确定君侯是不是你…幸好赌对了,你快猜猜,我带谁来了?”
我目光扫去,只见他会意的后退一步,露出了身后的几个人。
完后,这家伙还俏皮的耸了耸肩,眼睛亮晶晶的,笑道,
“我不过是个路人甲。”
另一个,原本站在七杀身后的人,这才显露出来,蓝衣黑裤的冷面男子抱着柄剑,冷声道,“你可以称练某为路人乙。”
他们这么拦车一闹,倒把周围百姓都给聚拢来,看热闹了,还对我指指点点的,说着这是太宰前几天,认的义子君侯。
跟看杂耍艺人似的,把我好一顿瞅。
把我看的额角青筋暴起,强忍着怒气,“有屁快放,有事儿上车说!…真是造反呐,你们还敢大道上劫车了?车夫若是稍晚那么一步,本侯叫你们都变成路人饼!!”
我一个人吼两个,质骂的心急火燎,
却听一声清亮的笑,通透凉澈如水。
“呵……君侯好生暴躁啊,火气还是那般大。”
我扭头去看,那个人一身玄色银纹的宽衣大氅,黑亮墨发梳做灵蛇髻,斜插着只翡翠灵蛇簪面白如雪,眉眼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