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一抽,忍不住冷笑了声,“那行吧,你们带路,本侯进去看看。”
“是!”
情锁的闺房,轻纱帷幔,素净雅致,正当中就是一块残留的白绸,挂在横梁上,地上还有个镂花小板凳,一看就是个案发现场。
然而细心的我,从她墙上的琵琶、桌上的琴瑟、满屋的书卷字画来看,她生前还是个很有涵养的女子。
我顺口感叹了句,
“由此可见,情锁姑娘倒也是个素雅脱俗的人物呐。”
身旁跟着的小丫鬟一听自己主子被夸了,掩不住的得意,
“可不是么,姑娘才高艺海又心性极高,当初沦入风尘时,楼内姑娘名字里都要有个月字,我们姑娘是自小就有才学的,不遵从这个。硬是自己起名情锁,既是锁住心中情,又是锁住有情人。除了之时被鸨娘子哄骗了一回,其余的客人都由她自己挑,论相貌才学,还要她看上眼了才会同意。”
风尘女子的哀怨悲催之事,实在是我不想听到的,听小丫鬟聊起自己主子的事,我就干脆充耳不闻。
……正说着话呢,就听一声尖叫:“啊!见鬼啊!”
身旁一身灰白的男子,反应极快的僵直着身,凛然怒斥:“谁?!”
我赶紧放下了手中把玩的香木扇,扭头去看。
还不用我过去,那瘦挑的尉官就扭个红衣的姑娘过来了,那姑娘一个劲儿的哎呦扭动!
“哎疼疼疼!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那尉官把女子扭到我面前来,女子还哇哇叫挣扎着,“喂你手劲轻点…疼啊!”那尉官估计是听烦了,蹬出一脚将其踹倒,直接扑在了我脚边。
临摔倒前,她还知道捂着脸。落地时,白如细笋的手指,还抓上了彩云绣锻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