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不知疲倦的做这荒唐事做了很久,很久。
中途有次,她刚登上极乐,想清醒些,就又…来感了。
果真是兽性上头,六亲不认啊。
虽然没等来几声,男人的媚叫助兴,九幽也还是魔障了似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只知道发泄最原始的兽性和欲孽。
直到男人终于发泄出来一次,崩溃似的大口喘气了会儿,又憋了回去,只是细弱的低喘起来,九幽也感觉体内黏糊糊的不适,十分恶心的清醒了。
九幽再一抬头,已经日头偏西,天色有些黯淡了。
看了看身前,被压在十字柱上,任她好一番发泄的解药,宇文邕已然生无可恋的模样。
九幽索性潇洒抽身出来,爷们气概的,提好裤子拉上外袍,飞快地回想了一下,刚才都发生了什么,这才心里有数了。
刚才那场情事,现在想来真是够尴尬的。
九幽一句话没说,只顾去解男人、被漆黑长鞭绑住的双手了。
在欢好时,鞭身浸了雨水,有些缩紧,把男人的玉白手腕,给勒出深红色的,几条痕迹来,看着真是触目惊心,值得庆幸的是没流血。
双手一得到释放、自由了,男人修长的双腿当时一软,直接凄惨的跌坐在了地上。
九幽也蹲下身去,解开了蒙住他眼睛的酥黄束带,扔在一边,冷眼瞧着不着寸缕,一身光滑的男体。
宇文邕抱着膀子,紧闭着眼,一句话也不说,表情也极冷。
似乎知道,一睁眼就要面对她的羞辱。
可是,她已经不想羞辱他了。
不是因为他被她睡过,就因为…他已经被羞辱的够了。
强上他这回,九幽甚至有些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