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男人沉哑的声儿,却低回婉转,像是什么东西挠的嗓子眼里发痒忍不住才叫的,做到畅快之时了,男人细如纹丝的撩媚呻吟萦绕在耳,羞煞殿外之人。
也听的九幽心痒麻酥,浑身来劲。
他不是最会叫的男人,独孤九冥,就比他的嗓音更雌雄难辨,更媚惑苍生。
可就是宇文邕这般,隐忍不叫,忍不住才泄出的那几声吟哼细喘,不娇柔不做作,真真切切,让九幽感到,这个男人此刻臣服在她身下,因她的动作而放荡……太销魂了!
销魂的…她只想埋在他身上,任凭地老天荒,也要陷在温柔乡。
……
殿外顶雨议着朝政的群臣,已等的不耐烦了。
郝太医默默拧了一把胡子里的水:“……太史大人,你看这…”
太史大人也拿手挡住额头,叹了叹道,“估摸着一时半会儿…里边也完事不了,……对了长皇子,你出来的时候…你父皇什么反应?要不要咱去救驾?”
宇文赟一张小脸儿,都被雨水洗的发皱了,却还硬撑作一本正经,“……不行!你们谁也不能进去!!”
太史诸葛星眯眼直笑,“哦?你…怎么还护上那个无赖奸佞了呢?若是耽误了救你父皇,恐怕娃娃都要生出来了!!”
“我才没耽误他们好事…是父皇把我吼出来的…”
“……”
“你看我就说,他肯定斗不赢人家吧?这回可好,丢了面子失了身……”
殿外琉璃瓦雨声噼啪,寝殿内两人翻天覆地折腾着,直到最后关头,一起登上极乐。
“啊呜。”男人把所有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男人发泄一次过后的虚弱期来临。
宇文邕满额是汗,凤眸微抬,眼睫缝隙中,看见了面前双颊潮红未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