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你学的。”
“你真合我口味,来,我体力特别好,还能再来几次。”
“你…哼”
低沉压抑的喘声持续了一会儿,在意念上俩人倒是乐此不疲,洛北冥却发现,自己那里皮肉特别薄,都快让她磨出血了……可算俩人又到了次极乐,容貌英气绝艳的女子,脸上红扑扑的,结合处还不肯分离。
洛北冥心里酸涩,却还是硬生生让自己冷静下来,
“让你不顾生死,要寻求离情蛊接触方法的男子,是谁呢?”
九幽还是很舒心的笑,“齐国兰陵王。他生我气了,说被未嫁先休,说想无爱无恨,可还是千里迢迢来看我,我若再不想办法救他……他就会被蛊虫咬穿心脏了。”
“你不是要解离情蛊么,这个法子,是要被种蛊的人所爱的那个……先吸收了引出蛊虫抗体的、母皇蛊精元,再与被种蛊的人做这种事,才会让离情蛊化为血水,流出被种蛊的人体内。”
躺在一身压折了的花香靡丽中,也不怕花下死了。
九幽刚从刚才的流汗运动中清醒,就趴在男子胸膛上,喘着热气,侧头看他说话。
洛北冥摘了面盔的脸,白嫩精致,像个玉雕的娃娃,脸上就剩了微微粉红,他倒清醒挺快的。
“你是说,我要睡了高长恭…才能化解离情蛊?母皇蛊究竟是什么?要我以身种蛊嘛?”
身上的女子一身心紧张,那处吞食天地的地方、又绞紧了,感受到自己的东西,在被磨破皮流血的威胁下、还要蠢蠢欲动,洛北冥弱弱的轻咳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