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东西,只能接受你了。你根本不知道,朕只有你,一直都是你。多可怜,可笑,朕只有你,你却从来不优待朕一点儿朕才是一开始,就接受了不平等的人。”
宇文邕自觉的清醒,一开始就接受了不平等,因为一开始就是他记得,他做错了要百倍赎罪,于她而言,她从来没有过他这样独活的在意
“对不起雍儿是我来的太晚了要是早些年认识你,就能护着你了。”
紧拥着他的少女,叹着气。
而宇文邕却愈发觉得可笑可怜了,她以为他可怜的,是外界施加的遭遇么,他最可怜的都是她给的
“你跟封浮华认识的早。可朕呢当着他的面儿,抢走他定了婚约的妻,却还奢求为什么不能替换他。可你不明白,朕心里痛,朕一直都知道什么是错的,可还要做朕的私心,都只剩你了”
九幽默然无语,不是她不懂,只是她懂了,就无法说明白了。
“你这是见外么?你还记不记得你说的话,你对我说,你这样的人,如果我还不宠着,还有谁配让我宠呢。现在独孤九幽把这句话,也对你说,你的一切我感同身受,如果你不嫌弃,就当是托生跟我,做了个比翼鸟吧。”
“呵呵寻花之路必有荆棘,朕奢望的,唯有悲欢与共之人,形同副影的伴儿罢了。”
“悲欢与共还不够,还要死生同梦。”
折腾了一晚上,俩人澡都没洗,就喊内监安季送了两盆水,随便擦擦身下狼藉就睡了。
这男人是最惨的,被霸道的女侯爷把精元回灌,排也没排出来多少,可能是吸收了,但也不可能让他怀一个。
早朝时候,宇文邕还准时醒了。
外面一敲更,内监安季进来唤皇上,刚唤了声“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