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的意思就是说你比较女人,男人就应该像我这样啊,有刀疤,有男子气概。”
“我难道没有男子气概嘛,虽然我的肌肉跟蓝鲫比起来要小很多,但我的肌肉也是很强壮的。”
“你们两个说完了吗?”
“没呢,还有几句呢。”
大妈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捧着已经成了两半的照片立马就哭了出来,“修女,修女!”
“修女?”
“是谁弄坏了修女的照片。”
“是他们,马尔可。”
“马尔可!”
“不是,不是清秀的我,而是刀疤角飞。”
“卡塔库栗,给我杀了他们。”
尔可抓着角飞直接飞向上天空,“喂喂,贝基那个家伙在搞什么,不是说只要破坏了照片和蛋糕大妈就会暴走的吗?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还能下达命令让她的儿子来杀我们呢。”
贝基现在也是有点蒙,“不可能啊,那个照片和蛋糕可是对大妈非常重要的,看到照片和蛋糕被毁了竟然只是哭了。”
“教父,我觉得是她太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刚刚看到蛋糕被毁大妈的情绪已经有了波动,只不过是又看到了心爱的照片被毁后情绪又被拉了回来。”
“怎么能被拉回来呢,应该是更加的奔溃啊。”
“每个人的情绪都有不同的波动,在这方面我有研究,我以前是学心理学的。”
“那你说怎么办。”
“要我说,她现在的情绪还是极其不稳定的,多种情绪冲击在了一起导致大妈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去管理了,我们应该继续的刺激她,把坏掉的照片放在被破坏掉的蛋糕上,让大妈彻底的奔溃。”
“好主意。”贝基大声的喊,“马尔可,把照片去放到蛋糕上,继续刺激大妈。”
“贝基,你说什么!”蒙多尔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贝基,“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蒙多尔,我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你个混蛋,你跟马尔可是一伙的。”
“什么就一伙的,只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暂时达成的联盟。”
尔可听到了贝基说的话,把角飞给扔到了蛋糕上,快速的飞过去从大妈的手中抢走了照片,落在了蛋糕上。尔可抓起一块蛋糕美滋滋的吃了一口,“真好吃啊。”尔可把照片给扔到了地上,用脚踩在照片上,“这么好吃的蛋糕,哎呀,太好吃了,可惜你吃不到。”
大妈大喊了一声,从她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气息,贝基和尔可他们都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棉球塞到了耳朵里,而大妈的人都被这声音给震的捂住了耳朵,就连卡塔库栗也快受不了了,
“糟了,妈妈暴走了。”
“可恶的马尔可,三番五次的刺激妈妈,贝基这个家伙竟然也背叛了我们。”
“我们的兵力如何。”
“只有普通的象棋士兵,今天负责守卫的是贝基,周围都是他的人啊。”
贝基,维特和戈蒂都举起了毒气弹,“大妈,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