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并指发力凌空虚划。就见数十丈外的石景上石屑纷纷如雨落,好似有什么看不见的利刃在上面刻画。
王册虽看不到,灵觉却感觉那处的天地元气波动有些异常,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与那日黑屋子里自己最后所用有些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心下愈发疑惑,暗暗念叨:行意珏?什么又是行意?
数息之后,尘埃落定,见那顽石上显现出一个清晰的术字。
讲师的这一番作为显然并不轻松,收指之后额头已经见汗,谈吐之间略微气喘,说道:“元武一道行自身轮力,术之一道行天地伟力,此为内外之别。”
一时间满堂沉默,皆是埋头苦思。又有人问道:“师者,那什么又是离合之别?”
讲师微皱,脸色微沉,说道:“修行一道切记好高骛远,当脚踏实地万不可入了眼高手低的歧途,过早的见识到太过高深的境界对你们而言并无益处。只要你们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前行,风景虽高,迟早见得。”
说完拍了拍掌唤醒众人注意力,笑着说道:“好了,今天的讲武就到这里。道武一途重在思行合一,有了领悟就需要印证,如果只思不证,就是空想。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论武之中,能够相互印证激励共进。”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举手说道:“我有些所得!”
那人声音冷冽,说完拨开众人迈出而出,见他皮肤黝黑,紧身武服下难掩体魄壮实,生的并不如何高达,却是冷目如电咄咄逼人,过处人群纷纷退让。
满堂窃窃私语:“屈成!怎么是这个煞星?他不是一向奉行出手见血吗?怎么也对点到即止的论武感兴趣了?”
“谁知道呢!这家伙下手可没个轻重,尤其擅长专破体防的破形拳,沾一下就是伤筋动骨,唯一的一次论武还将人打的重伤,为此被缚元关入地阕楼幽闭了一个月。”
“嘿!那可算不得什么惩罚,他从入了学院就没怎么出过地阕楼。听说是出身不怎么好才会拼命修行,天赋也是绝顶,如今怕是快要结元丹了。”
“呵呵!出身不好没关系啊,有天赋又会拍马屁,做了姬少元的走狗可是好处多多,若不是又雷鹏暗中帮忙,那次的惩罚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不说了!不说了!这人我们得罪不起,也不知道今天谁又要倒霉了!”。。。
堂中议论不断,讲师也不阻止,只是眯着双眼,含笑问道:“可有论者?”
屈成咧嘴一笑,冷目中的桀骜凶光让人不敢直视。他目光过处众人纷纷低头避让,又抬手一指,说道:“听说你是五元体,不上来试一试吗?”
众人目光循着屈成指处看去,皆是脸上一愣。均想:怎么又是他?怕是将姬少元往死里得罪了,才会如此不依不饶。
王册听着先前众人议论,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头暗暗念叨:还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讲师的样子显然也是知道很多的。脸上笑意不减,满满的兴致正浓,问道:“你可愿意上台?放心,有我看着不会有生死之忧!”
他这话说着好似让人放心,却显得有些多余,让人感觉怪异。王册也不知他是真好心还是假好心,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迈步上了武台。
他刚刚上台站定,未等讲师开口,凛冽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不由心下冷笑:竟是如此的急不可耐吗?
屈成才出一拳,王册已知此人远远不是袁杰能够相比,拳劲凝实不显声势却速度极快,好似来的不是一拳,而是一杆长枪,威胁之意甚浓。
王册心头微动,此人应是经历过不少生死。脚下却是不慢,侧身避让,不差分毫,倏的掌刀斩出,由下而上反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