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次交手不过是毫厘之间,场中观战众人实力不同,所见所得也就各不相同。
场下外门弟子均是目瞪口呆,不明觉厉。如路离、袁卫光或者执事一类的,看的明白却也疑惑。均想:他那一拳看似轻飘飘的浑无力道,落处却是毫厘之间发劲,力破千钧。且毫无元力波动,纯以体魄发劲,这样的体魄该是强到什么程度?
那东西两侧观礼台上的两个老者倒是看得明白,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暗想:这是意劲容身,这才不过两月时光未见,如此下去不需半载便要入道识第三境。是悟性超绝,还是。。。妖孽?
王册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掌,眼中有些错愕,似乎也没有预料到体魄已经强大到了如此程度。又笑了起来,似乎满意。而后抬头看了眼还未落地的石章,冷下脸色身形一晃,又追了上去。
他确实很生气,不是为自己被人针对生气,而是为对方这种有实力有脑子,还被人当棋子用的人生气。如对方这种性子耿直的人,若是没有人撺掇,是不会不识大体,在大比会武这样的节骨眼上将宗门陷入尴尬局面的。
耿直就是太方,太正直,用路离的话说就是可欺。不过这人的天赋还是不错的,就是性子需要圆润一些,那就将他搓圆一点。
王册如此想着,手些也就不留情了,一拳接着一拳的将人当沙包打来打去,还一边嘀咕道:“我这是为你好,不懂得变通,将来是要吃亏的。”
石章横着一根棍子左支右绌,每一下都像是被块巨石撞了似的。身子随着劲力抛飞不断,便是一刻也没落过地,脸色也是涨的血红。
他如此在人拳下抛飞,自是听到了这人的嘀咕声,口中憋着一口气,也不敢开口泻了劲,当真是忍的辛苦。心想:你要指教用口说,别老是用手啊?
偌大的擂台上就像是在表演这一场杂耍,石章就像是一个凌空飞舞的陀螺,每当气力将尽之时,王册这根鞭子就会追上去抽一下,而后陀螺又抛飞转起。
四周已经是鸦雀无声,观战众外门弟子皆是鬓角汗津津的,如此实力那里是什么初入通天,便是内门中那些地魄境的人物也少有人能及。又见那石章全是身不由己,只能被动挨打,设身处地的一想,就是一阵阵的背脊发凉,就像一阵寒冷的风钻进了衣领里,春光明媚也是浑身泛起寒意。
屈成的嘴角连连抽搐,一张黑脸上满是冷汗,心想:还好你当初没有这份实力,冻一冻总比被揍成猪头强。
观礼台上,路离觉得笑不出来了,便是看也看不下去了,索性闭上了眼。
道武场上鸦雀无声,积雷峰顶的云崖上也有三人静静的看着。
石轻舞冰冷的脸色已是气的通红。石章乃是自己内定的地灵峰内门弟子,如此被人揍过来,打过去,岂不是在打地灵峰的脸?她如此想着脸色便愈发的冷了,正要抬脚。
季霄一脸正色的说道:“你可不能插手,否则就是以大欺小了,小一辈的事,还是应该让小一辈自己解决。”
石轻舞收回迈出一半的右脚,冷声道:“还没入门就开始护短了?他可不是积雷峰人。”
季霄眯了眯眼,眼中有了笑意。脸色依旧不变,说道:“我是为你着想。你不也说他是星云峰的人,你出手了,让笑笑怎么办?”
落玉生噗一下就笑出了声,无语的白了个眼。说道:“看来是我们误会了,他这哪里是情炼之法,分明就是阴阳意。不过以性火锻体的法子还真是古怪,也不知哪里来的?”
季霄不着痕迹的隐去思绪,阴阳意?性火锻体?随后又摇了摇头,实在是太过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