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离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将脸撇向一旁。想着老鹿应该不是在说自己罢!
擂台上的袁卫光怔了怔,显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出此狂言,颇觉有些不知所谓。失笑道:“没想到才几年光景不见,宗门后进就已经猖狂到了如此地步。”说完将掌下飞星剑抖了抖,立时静如秋泓,又脸色一变,沉声道:“也好!你这样的人物以后出了宗门免不了丢人,今日就给你些教训,让你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王册也不理会他的言辞冷冽,又伸手朝着四周指了指,也不知在指谁。大声道:“还有你们,你们崇拜人我管不着,甘愿充当马前卒也是你们的事,不过别有事没事就在朝着我吠,凭的让人心烦。”说完终于从怀里抽出支竹笛。
他一个懒散的人,如此大庭广下犯着众怒,当是已经对这段时间以来那些无端的烦恼很恼怒。一番言说虽未指名道姓,却是将很多人都骂成了鹰犬。
立时,不少人都是面红耳赤怒目相向。如穆小悠一般的更是气的火冒三丈,若不是场地不对,当是要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路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烂摊子收尾,看那东西两侧观礼台上的宾客个个都是翘首张望,想来今日过后,积雷宗的某些人就要出名。如此想着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干脆闭目养神,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王册先前说着要与袁卫光交手,便立时伸手入怀一阵摸索。周围众人还道他是要拿出什么厉害的灵器法宝。此时却见他不过是掏出了一根普普通通的竹笛子,不由又是一阵疑惑,一根破笛子能帮上什么忙?
王册自是不去理会众人会是如何想法,执着竹笛看向袁卫光,问道:“师兄可准备好了?”
袁卫光闻言又怔了怔,比斗之前还要向人打个招呼是怕不小心将人伤着,虽是礼仪,不过。。。是不是用错了对象?不由又是一阵失笑,只觉这人实在是太自负了些。便说道:“师弟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就是,师兄应该还是接的住!”
他虽说的客气、含蓄,嘴角却是翘了翘,笑容便也冷了几分,当是不屑。
王册笑着点了点头,便不迟疑了,举起竹笛横在嘴边奏了起来。
众人先前见他取出个竹笛便是疑惑,此时却是更加疑惑。皆因他虽开始吹奏起来,众人却未听见声音,当真是怪异至极。
袁卫光本是积雷宗的旧人,又曾经是积雷峰的翘楚,知道的事自是要比旁人多上一些的。此时见状,忽的脸色一变,惊呼呼道:“这是。。。”
他口中惊呼,手上也是不满,长剑一竖已经挡在身前。
话音未尽,叮的一声轰鸣!见那飞星剑好似忽然受了重击,嗡嗡的猛烈震动不休,其人也是嗤的在擂台上滑出数丈。
台下观战众人皆是惊愕,未听到音,未见到招,怎得忽然就已经交上手了?
众人一念未落,擂台上袁卫光已经将掌中剑器舞的的密不透风,也未见那剑器遇到什么东西,却是叮叮叮的一直轰鸣不断。
他的修为高绝,使剑的速度也是极快,一剑接着一剑的连起来,便好似在身周散了一道剑光屏障。此时那剑光屏障上白丝连连闪动,便好似明媚阳光下湖面的鳞波,又好似一道道剑光以快过眼界的速度在与他交手。
台下观战众人中,屈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石章身旁,伸手在人肩头拍了拍,认真说道:“我觉得你的运气不错,至少是拳头。”
石章侧头将他看了眼,又看向擂台上的密集剑光,想了想,果断点了点头。确实运气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