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册怔了怔,想了起来。随口问道:“记得!怎么了?”
石章侧头看了眼禁制入口,神色严肃的说道:“师兄入了剑堂要小心些。这剑堂中有一人名为独孤初见,正是他在外门弟子中散播师兄是走了冷师姐的关系,才能直接成为内门弟子。师弟我也是被众人推出来的,才会在会武结束当日对你发难。”
王册皱起眉头嘀咕道:“独孤初见?我与他不过是一面之缘,怎么平白惹来这麻烦?”
屈成冷冷的呵呵两声,说道:“未入宗时我就说过了,那独孤初见一路上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莫非他也是因为冷师姐,或者是季少宗主?”
石章摇了摇头,肯定道:“不会!这人自入了宗门就进了剑堂,连冷师姐和季少宗主的面都没见过。”
屈成看向王册皱起了眉头,嘀咕道:“那就奇怪了,无缘无故的他为何要针对你?”
王册自是也想不出个答案,心中生疑也懒得多想。笑了笑说道:“不去管他,小心些就是了。先进去吧。”
三人便齐齐入了禁制入口,好似步入虚空,眨眼不见。
石轻舞看那禁制入口缓缓消失,方开口问道:“我们真的要封山吗?”
季霄侧头将她看了眼,心下叹了口气。魔族现世必然是生灵涂炭,修者降妖除魔是份内的事。师妹是个方正的性子,自是不愿封山避世置身于事外。只是。。。
他如此念想,又有不能言的苦衷。便捋着胡须点了点头,说道:“要封的!纵观历史岁月,哪一次魔族大规模现世不是一场人世浩劫?我知道师妹是怜悯众生无辜,只是宗门现状不适合卷入其中。”
石轻舞僵冷的脸色柔和了些,便好似一根挺直的腰杆软了下来,眼中多少有些落寞,说道:“师兄为宗门长久考虑自是没错。只是若如此置身事外,来日世人将如何看待我积雷宗?我积雷宗弟子又如何以立世?”
季霄心知此次封山让宗内不少人都不理解,奈何心有不得已的苦衷,正想着该如何说服。
落玉生是个万事随心的人,此时出言接口,道:“师妹此言差矣!上古时期的仙魔之争不是什么秘密,道界中老一辈的人物都是知道的,你当是也知晓的。那昆虚道宫以大秦立世,分五洲,传四院,掌控凡道两界,意在从根上斩处魔根。
非我族类皆是妖魔!阴邪之道论为魔自是应该,只是,真一道该如何定性,恐怕就未必是众口一词。
如今昆虚道宫一手遮天,自是没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然而,道界宗门林立,又岂会没有真一道统的一些漏网之鱼?
就拿流舟城一事来说。若是没有人暗中插手,以明墨书一人之力,凭何在宋长青与姬临花两人手上悄无声息的溜掉?魔族现世不仅是人世浩劫,也是道界动荡,我积雷封山避劫,旁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石轻舞叹了口气,迟疑道:“话虽如此,只是。。。”
落玉生一番话絮絮叨叨说着清楚明白,季霄的眼中却隐隐含着一丝怪异。此时含笑说道:“好啦,师妹就安心吧!俗世有言,穷则独善,达则兼济。我们自身都难保了,还是先管好自己才是。魔族的事,自有该管的人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