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是瞧出两人不凡,对人能够拿出好东西也就不多奇怪,只觉这人看来平平常常,竟是那女子相公,却是没有想到。
这略微的惊讶来的快,去的也快,高人事,不是俗人能够揣度。如此,已是将那卷轴接过去瞧。
这比彩斗武大多是以灵器宝物为主,用功法术诀的却是极少,倒也不是孰轻孰重,只因传承向来都是立世之本,品相差的够不上台面,品相好的不会有人拿出来。
卷轴一看就不是凡品,上书三字地藏剑,竟是术诀!
那管事的接过卷轴看过眼,便又更加客气些,术诀自是够资格,而且能够将术诀作为彩头的,更是不凡。又将术诀还回去,摊手引路,道:“两位请随我来!”
王册收回术诀又拉着冷笑笑,跟随上二楼。
能够上二楼静室的,都不是普通人物,那过道两旁寻常武者见这场景,不禁的要悄悄窥视两眼,又立时收回。
二楼的空间要宽敞的多,没有一楼的拥挤,便是吵闹声也消失,想来该是有禁制隔绝,就是身份待遇的差别。
楼道两旁是一间间门户紧闭的静室,听不见里面的响动与谈论声,想是静室又有单独的阵道禁制隔绝。
两人一路跟随,入中处一间空着的静室。室内座椅、摆设具是精致奢华,正对面开一扇大窗,能够将楼下一览无遗,却又听不见下面的喧嚣,便如隔着一张透明的墙。
即便如此,冷笑笑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冒着寒气,也不说话,许是既来之无奈安之,自顾去那椅中坐下,也不去看楼下,闭上眼。
那管事的问王册需要些什么,自是什么都不要的。便又问道:“道友可有意属的彩头?”
王册回头看过眼冷笑笑,又低声回道:“是有的,玉瑚地环!”
他说完又将那术诀卷轴取出放置对方手上,道:“你且拿去问问,若是瞧不上这彩头,还可以再加。”
术诀如传承之重,他却如此轻易就交出去,也不怕人暗地里使手段来个偷梁换柱,不仅是对那玉瑚地环志在必得,更是有恃无恐。
那管事的脸上笑意都带起些谄媚,小心将彩头收起,道:“看来道友是已打听好了的,且稍等。”说完快快离去。
王册关上房门,回去坐下,见冷笑笑脸若寒霜,知道是对此行极其的不满,便笑道:“生气了?”
冷笑笑眼也未睁,冷淡回道:“自找的!”
王册今夜本是要独自前来,只是如今乱世,她放心不下也一同来,却不想是来这样的地方,当真是自找的。
其时,房中寂静,她这冷冰冰的三字,冰疙瘩似的吐出来,好似冒着寒气,便是温度都要降下几分来。
王册知她心中有气,却是自顾欢喜,当下也不解释,看向窗外,瞧着擂台上的比斗,笑意盈盈的像是极有趣。
能入斗武比彩的大抵都是元丹三境内的人物,不过,修为境界与实力往往并没有绝对的关系,壮汉持剑未必就比小孩刷的漂亮,直来直往的莽夫似的,更是没有多少看头。
冷笑笑暗自生来闷气数十息,又睁眼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竟是拿地藏剑诀去赌?”
想那地藏剑诀为青莲十六剑之一,于王册来说,是不容为外人道的立世之本,虽这斗武比彩输的机会小,却也太过草率,她终是放心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