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神色僵住一瞬,显然是诧异,没有想到面前人物如此软弱,竟然还会认识黄瑛教习?心中却依旧不以为然,言行也依旧不见尊敬,回道:“非也!此次领路是白鹭教习。”
落玉生点头轻哦了声,像是有些失望。
王册听他语气怪异,不禁的偷偷瞧去眼,觉得这里面应该是有故事的。
落玉生叹息怅然几息,又看向一旁静静等着的鲁慧,言道:“鲁小友,不知我们可否继续前行?”
昆虚试炼前来的都是各州不凡的人物,昆虚道宫迎接的弟子也都不是普通人,鲁慧也不是普通的昆虚道宫前山弟子。他领任务前,长者就有交待,途中遇事不明,但且旁观就好,无须多言也不要插手。
他见那落玉生与天阙书院有旧,本以为两人会多叙叙话,是以一直闭目静等。却不想如此三言两语就打发,睁眼的时候也诧异,又很快掩去,道:“请!”
说着虽是请却也没有施礼,自顾转身就走。
几人跟随前行,王册在路过那位玉林道友身旁人时,伸手拍了拍人右边肩膀,含笑道:“师兄,路上到处都是坑,走路要小心些。”说完也不停留的离去。
那玉林虽是个修者,却是个花花公子般的人物,拦路搭讪先贬了积雷宗,又倨傲的自报门庭,本是想要找机会与那位小娘子说上两句话,只是那糟老头的古古怪怪的竟是也不生气,没说上两句话就走。
此时又见个不明所以的套近乎,说的也是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禁皱起眉头,伸手将干干净净的肩头拍打两下,只好转身离去。
鲁慧领着积雷宗几人走出没多远,忽闻的身后传来哎呦一声惨叫,回头看去,却见那位玉林道友摔了跤。
他这一下摔的不轻,鼻青脸肿的愣是爬不起来,惹的积雷宗几人一阵哄笑。
想那玉林道友再如何不济,也是位天魂境的修者,何况能参加昆虚试炼的人物,当都是此辈中的强者,如何会走路摔跤?
鲁慧立时就冷下脸,目光灼灼的看向积雷宗几人,冷声道:“几位可知这里是昆虚道宫?可知流缘谷中严禁私斗?”
他虽知晓必然有蹊跷,却又看不出是何人所为,是以质问的就是积雷宗所有人。
落玉生灰白眉头一竖,沉声反驳,道:“鲁小友虽说是昆虚道宫弟子,却也不能平白冤枉了人来,那位玉林小友明明就是自己摔倒的,如何能冤枉到我们身上?鲁小友,若是要治我等的罪,还是要拿出证据才好。”
他说的义正言辞,积雷宗几人却是暗自偷笑,知晓定是老不羞的偷偷使过手段,均想:你一个半只脚踏进混元的人物,暗地里使小手段,却要个初入天魂境的后辈拿出证据,岂不是故意为难人?
鲁慧自是拿不出证据的,戟指落玉生怒道:“你。。。”却又说不出话来,呼哧两声狠狠丢出块牌子,愤怒的转身去扶起那位走不动路的玉林道友离去了。
落玉生笑呵呵的伸手将牌子接住,还不忘远远道了声:“谢过小友!”
他对这流缘谷当是熟悉,拿着牌子领着几人行至一处院落前,又将牌子置入阵道禁制节口处,便领着几人推门入院。
院落不大,环境雅致,是个不错的歇脚处。
落玉生四下看两眼,言道:“入了昆虚道宫都小心着点,别随意惹事。”
几人听过此言,都是连连点头,又神色诡异,觉得他刚刚惹事,过后就来告诫旁人,实在是站不住脚。
王册却知是另有所指,抬头看向远处高高的五老峰。若是要说真一道弟子于这世上,最不想来到的地方,那就是昆虚道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