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侧头看去,暗叹道:“该清醒了吧!”
韩山闻来、见来,刚刚宽松的心,又升起隐隐的不安。随着将目光看去,立时惊的神情巨变。
不好!。。。
云行空已经睁开了眼,眼中流韵般的变幻不定,却又像是一刻都没有动,就像春日的风,和煦温来,无声无息。
他刚刚清醒,只看了一眼,几乎不用去多看,也不用去多想,就笑了起来!
前事无谓,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样的局势,更加的令人欢愉?
铮!剑鸣声起!
局势如此混乱,激烈的战斗爆发潮水般的轰鸣,此时就是有人大喊大叫,发出的吼声也必然会迅速被淹没,必然无法被人听闻到。
然而,这道剑鸣声是如此的清晰,就像是细细的针,插入缝隙中,清晰的钻入耳中,动人心弦。
即便此时的众人都身处激战中,心无旁骛的生死相见,也具是被这剑声惊动,喘息之余都会侧目一眼。
都听见了声,竟是诡异的无法看到剑,虽惊骇动念的剑如此神出鬼没,却知道必然有剑已出,且是直直的射向山顶上的人。
此一变,就像是在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中投入石子,立时激荡涟漪涌动。
一时间,又是轰鸣爆裂,怒吼连连,或者不甘,或者焦虑!
只是,陆遥的精心算计下,此时众人都已经深陷困局,有人能够挡住这一剑吗?又有何人能够挡住这一剑?
争分夺秒,只在毫厘之间!
噗血水伴着惨叫喷出又落下,还有被斩断的臂膀在风中翻动飘远,当人影滚落山脚,却是顷刻舍身的路离。
他没有看到那柄剑,却早早已经看到清醒过来的云行空,更是已经早早预料到了对方出剑的路线,更知道已经没有人能够挡住那剑。
是以,是在云行空出剑之前就已经扑了出去,是用身体挡住了这剑。
金玲看到这一幕,泪如泉涌又嘶吼连连,吼声是如此凄厉,像是无尽的痛苦与挣扎,该是要如何面对?又该是要如何去恨?
只得将满心的苦楚化作猛烈的攻击发泄出来,砰砰嘭嘭的轰鸣密集响起,却依旧无法挣脱牢笼的禁锢,像是困兽的垂死反抗,凄惨又娇艳!。。。
路离听见了这痛苦的嘶吼,却来不及去理会,刚刚滚落山脚又立时爬起,却已是虚弱至极,噗的吐血摇摇欲坠。
他已经是如此的穷途末路,如此的绝境,用一条手臂的代价挡住了那剑,却又能争取多少的时间?是否足够?
当然是不够的,却又还能如何?只得望着山顶怒吼,道:“快啊!”
山上厮杀怒吼如火山喷发,他一臂被斩神术失效,那些先前被禁锢的修者立时得了解脱,此时争分多秒的向山顶冲去。
眼见已是死局,只能怒吼两字快啊,来发泄心中的不甘与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