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明白,她才会更加的迷茫、痛苦。。。
陆遥不知道身旁师妹的痛苦,只道她是想起旧事悲伤。正要出声宽慰,才吐出两个字,道:“师妹。。。”
冷婉已是开口打断,道:“我想去见见她!”说完已是转身离去,鹅黄的裙摆在微风中翻涌,像是一缕寥寥的轻烟,凄凉又孤独!
陆遥站在原地,没有追去,因为知道这一刻的她必然不想有人跟随,更不想有人打扰。收回目光看过眼那坟头,而后腾身离去。
他将要去往的地方是飞云宗,有太多的疑问要去弄明白,比如,那两宗间近乎五百年的仇恨是如何突然就冰消瓦解?又或者,宋长青在想些什么?。。。
天空风云流散,却是七彩的颜色,似生灭,似绚烂!
那不是真实的天空,是云乘外面、云轨中的虚空情形。
若是空间有正反两面,那云轨就是大能力者在阴暗面的虚空中打出的通道,七彩的流光不是云层,而是虚空深处的混乱,它看来美丽,却是极度的危险。
云乘能够穿梭如此危险之地,除了云轨通道的保护,云乘自身也必然拥有极强的防御力,是以,云乘是极难炼制的宝物,虽然其本身的用处只限于是一件通行的工具,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其价值甚至要超过灵器。
王册也是乘坐过落玉生的云乘,不过那辆云乘与此相比,就像是寻常物品与奢侈品的区别。毕竟,炼制云乘本就不易,还要耗费心神琢磨乘坐的感受,只能用奢侈来形容,也更加说明炼制者对于制器之道的精通。
他此时虽是看着天空的绚丽光景,想的却不是制器的会是何人,而是那次雨夜的袭击,他们竟是为了剑诀而来?
如今的大秦帝国,于剑诀一物,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天下智者无数,想要让天下人入局,就不可能用假的剑诀去欺骗、迷惑,那剑诀虽不完整,却都是真实的,不过是做了细微的分割,将一份分成了数份。
如果真的有人对剑诀志在必得,就不应该找上积雷宗,毕竟相比于一个有混元强者的上三品宗门而言,去一份一份的收集散落世间的剑诀,虽然耗费的时间长一些,过程经历坎坷些,却是更加安全,也更加可行。
可是他们偏偏就找上门来,是拥有无视混元强者的力量,不愿行那繁琐?若真是如此,就不用暗地里偷袭,而是直接找上积雷宗。
可若惧怕混元,又还如此的急切,那就是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们知道剑诀的秘密,知道单纯的剑诀是不完整的。所以,他们要的不是剑诀,而是完整的剑典!
只是,这个可能又完全不可能,因为传承的秘密只有王册知晓,旁人又是从何处得知?可若不是,又如何会目标明确的冲着他而去?
他心中的疑惑越发浓厚,如何也想不明白,却隐隐生出浓浓的不安,似乎当初使下匡天下的计谋,是个极大的错误!
收回窗外的目光,看向屋中,又是愁眉紧锁!
屋中陈设精致,芙蓉帐暖、满室幽香,呼吸间竟是馥郁芬芳的气息,却是女儿家的闺房一样。
如此光景,却不是温柔乡,更如炼狱场!只因为那床榻上的人儿,还在昏迷,还在痛苦,便是再美的光景,于他看来也就失了颜色。
冷笑笑确实很痛苦,她的神藏内有道黑色的风暴,劲风卷过神识火海,带走丝丝缕缕的光流,即便是夜幕上的魂魄星辰,也是不停的明暗交替,每幻灭一次,就暗下一份,是神元在不停的流失,或者是湮灭。
她强用法器道意,已是道意反噬自身,生命时时刻刻都在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