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册不明所以,已是暗暗觉得不妙,脸上还不漏声色,装傻充楞的露出笑脸,陪着那人呵呵的傻笑。
冷笑笑见这情形,已是看出蹊跷,就要暗动神元,却觉被紧紧抓着的右手传来丝丝麻意,有莫名的东西流入体内,而后就一动不能动。
知道是被人禁锢住,立时瞪过去眼!
她已是阴胎境界的修为,神元魄体大成,如天衣无缝般的圆满无碍,若是平日里,王册也拿她没有办法,不过她此时受道意反噬,重伤在身,王册想要制住她,却是不难。
她瞪过一眼,眼中又是焦急,竟已是泛起泪光来。
皆因以她的眼力竟是看不透厅中众人的修为境界,可知这十数人至少都是神胎境上的修者,且极有可能都是阳神修者。
此时已是无心去细思这些人的来历、蹊跷,即是深陷此等重围,已知是九死一生,他却不让她出手,又何处是生机?
王册并不理会她的挣扎,虽是看着上首那人跟着笑,却已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脚下剑光已经若隐若现,弹指可发。
上首那人笑过一阵,见得他也跟着笑,似乎觉得有趣,止了笑声,笑问道:“你又为何发笑?”
王册鞠着身子,恭谦道:“晚辈也不知,只是看前辈笑的开心,声若洪钟,情不自禁的就受到感染,所以跟着笑!看前辈一笑动人心神,定是了不得的人物,晚辈能够得见一面,真是三生有幸。”连连作揖。
看他如此卑躬屈膝的样子,就差要跪下磕上两个响头来,旁人见了定是要狠狠的自吹自擂一把。
可那老者见了,却是脸上冷笑,并不为所动,冷声道:“你也不用如此鼠辈模样,剑典传人世所仅有,老道还不会被你哄骗过去。真是踏破铁屑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阴差阳错却成大喜!哈哈,哈哈!”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王册闻言脸色大变,已是惊骇!
他知道身负承剑传承的秘密不可能守住,因为积雷宗已经是个四处漏风的筛子,迟早被人从蛛丝马迹中探查出来,所以才直接将剑诀丢出去,以此惑人耳目,如果天下人都修了剑诀,也就没有人知道剑诀是从何处流出。
然而,这人方才言说的却是剑典,而不是剑诀,一字之差却是谬以千里,可见这人不仅仅知道他身负承剑传承,而且还知道剑诀的秘密。
如此传承秘事,竟真的有外人知晓,如何能够不惊骇?
万般念头只在一瞬间,此人即知道如此秘密,该是已经起了歹意,又哪里还能够善了?当下,脚下剑光轰然炸开,就要逃命。
这一刻的王册,不知道他与冷笑笑逃命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因为他也能够看出厅中众人的不简单,想要在一群神胎修者的手下逃得性命,好像全然没有可能。
只是,在动身的下一刻,又忽然僵住!
他动身的速度再快,也是及不上神元动念的速度,而且是十数柄动念的剑,无双、如晤两剑再是玄妙,也不可能争夺出一线生机。
之所以会僵住,并不是被人制住,而是愕然的呆住!
坐在上首的老者没有动手,那十数个僵尸一样的人物却动手了,而且动的快过动念的剑,身影闪动已经扑来,似乎也不是要杀人,而是要抓人。
然后,砰砰噗噗的乱响,都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样,摔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