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幕后的黑手劫持弃雨蒙要挟弃不顾的计划落空,又被人抄了贼窝,百般算计已经暴露,如何还会继续忍耐?定是已经雷动千钧。
如吴江来几位归宗的丹器宗弟子着急,王册却更加的着急,因为于将要上丹器宗寻求救助的他而言,此时丹器逢巨变,绝对是一件极其不合时宜的事。
视线的尽头有火云似霞帐,遮掩丹器雄峰。
一行人还未靠近,那火云霞帐上忽然破开个口子,咻咻咻的道道流光激射而出,好似流星火雨来。
待光敛,行已定,却是数十身着玄黄短衫的汉子,已经将他们几人团团将人围住。
吴江来停住,粗略看过这些人一样,已经识的都是器脉子弟。
他们的短衫服饰衣袖口、裤腿都紧紧系着,严谨又干练,方便行动,因为制器是动功,平日里就是风风火火的。就如炼丹一脉的人物常年都是身着宽松的青色长袍,穿在身上如披云霞,因为炼丹是静功,讲究坐相要好看。
知晓这人的来历,吴江来反而是更加的愤怒,朝着那领头模样的人物,喝道:“庞畑,你他奶奶的是眼瞎来还是脑子不好使?竟敢挡你吴道爷的路?你吴道爷急匆匆的赶回来不是要你和扯闲蛋,赶紧给老子滚开。”
庞畑阴测测的笑,并不让开,笑道:“若是平日也不敢拦吴师兄的路,就是看到都要躲得远远的,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说完不再纠缠,挥手道:“拿下!”
话音方落,群英动,各色宝光开屏出!
一时间叮叮当当的交击声连成片,清脆密集如骤雨。
这些制器修者未必多么精通道武战法,却有一身的上好灵器武装到牙齿,就是个三岁儿童使来也是威力不凡,何况是一群身怀修为的修者。
王册真正见识到了左道第一宗的奢华,简直奢侈的令人发指。
脚下莲开并蒂,已经将自身与冷笑笑护住,他本就不是要与人为敌,又是局势不明,是以只守不攻,也未被人如何针对,辗转腾挪倒是也还游刃有余。
那吴江来显然也不善道武,何况在打架方面,炼丹弟子本就不如制器一脉。是以,他只是一味躲避,被几人围攻已是左绌右支。急的脸色紫红,又怒吼道:“老子没时间与你们纠缠,是回来报信的,赶紧放老子进去,否则宗门大祸临头。”
庞畑摄阵于外,冷笑道:“我看大祸临头的不是宗门,而是你们!弃师兄早早就已经识破你们的阴谋,我劝你还是趁早束手就擒,免得吃皮肉苦。”
吴江来脚下不稳,背上挨了下,气的怒吼连连,道:“什么叫老子有阴谋?你给道爷把话说明白。”
他先前以为对方是贼人一伙,此时听言知晓宗内已经生变,且对方非是如他所想,此时说完索性放弃挣扎,任由被擒。
一行来人都是以他马首是瞻,他放弃抵抗,余下众人也不再做无谓,尽数被擒。
那庞畑行至吴江来近处,道:“宗门动乱的祸首就是你那个身为丹脉之首的老子,不是你们的阴谋,是何人阴谋?”
吴江来怒道:“那蠢老头是被人胁迫的,道爷如今安然归来,他定会拨乱反正,你赶紧放老子进去。”
庞畑回道:“祸首之子,自是不会放你离开。”说完又抬眼看去。
看的是王册二人,此时众人皆已俯首,他们虽也不再抵抗,却有玄术保护,虽被人围着,外人也拿他们无法。庞畑问道:“两位是何来历?”
吴江来不待两人回答,喝道:“那是你吴道爷的好友!。。。”